青年仍然情不自禁一瞬僵。“嘛？”

“我兴。”他喃喃，“我好喜你。”

“了好多。”罗伊无辜，“要洗净。”Nico上没，他不能使劲，否则会把对方疼。要是再圆，他就要了。

Nicos以看傻的目光瞪了他几秒，随后翻要浴缸。

那该怪谁？Omega气得往前躲，却更像往他怀里钻，正压在休憩的Alpha象征上。“我讨厌你。”他嘀咕。

“你不是医学生，”蓝宝石透过晶杯折碎片光芒，“为什么知这些？”

“浴缸温已经放好了。你不是不想洗澡，只是从来累得不想动，因为没人陪你。”

“上次你要求我发情期来陪你后，我……查了些资料。”现学现卖让罗伊有不好意思，“我不想你有闪失。难以前不是这样？安德烈……不照顾你吗？”

着自己的东西，却抬起哽咽着接受亲吻。不，连梦都不如那样好。

“别摇尾了。”Nicos撇嘴，“你还要折腾好几天。”

尖利的爪停住了。

“够了，”Nicos偏躲他才得以说话，“别一直……”他都要被罗伊搓红了。

Nicos靠在他上，不满地咕哝两声，缩他怀里。

他真的是在打击自己吗？罗伊不明白。他刚才可是终于退男俱乐了。“所以你更需要休息。”他说，“Omega在发情期，会比平常分更旺盛，生理和心理都消耗很大，需要Alpha来帮助他们。”

“咕，呜……”

他提到以前令Nicos垂下睛，片刻后轻轻摇。“那不一样。”他说，“安德烈……很忙。他要去很多地方，不是每次都能在我的发情期空来。而且，他也没有假期，连续好几天留在我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需要为他生气，罗伊，他已经离开了。”Nicos苦笑了一下，“某个角度来说，你不全错。我们的情况很复杂，也许某天我会将这件事清楚告诉你。现在，先让我休息吧。”

“那太过分了！”罗伊觉得不可理喻，“除非他像电影里的特工，为了保护你必须去执行任务，否则，他本不算个Alpha。”

“我真该把你关外面。”Nicos下搁在他肩上磨牙，“……是。”

罗伊脸上笑开了。“Nico。”他念叨。

Nico是他的。认识到这一事实的觉甚至比他有了一个Omega更快乐。罗伊抱着他，任由青年因为被勒太在背上挠来挠去。

他的吻技没有罗伊想象的纯熟，也许是因为多数时候他扮演着被动方。疲倦的Omega偃旗息鼓，坐在他怀里，任罗伊十指在后背上动，浴缸波随挣扎轻轻晃。

这可能是他的禅，罗伊想。这可不适合当一个偶像。不过，他也很难想象Nicos说“我你们”的样。

“你什么！”忽然暴在空气中令Nicos恼羞成怒要逃，却被结实的胳膊托在半空。

既然Nicos开，他作为旁观者打抱不平有些多余。罗伊没什么办法，伸手剥开被，抱起光溜溜的Omega。

“我可以叫你Nico吗？”他终于敢问，“你可能不想回忆，但我好羡慕米奇可以这么叫你。”

“要凉了。”Omega闭着睛，懒洋洋，“再一次吧。”

“我知我知。”罗伊赶把他拉回来，“我就是想听你回答。”他住在世界上最前卫的城市之一，但在某些时刻古板得要命。

“但是我喜你。”他脸埋在锁骨里狠命蹭，“我们现在算是……成了吗？”

温白雾缠住，Nicos趴在罗伊上，闭着睛忍受Alpha将探腔。

“……随你。”Nicos沉默片刻，回答，“如你所说，我是Nicos。那个代号已经没有意义了。”当艺人退演艺生涯，留下的应当只剩作品本。他作为一个全新的普通人活着。

罗伊抱着他蹬开卫生间门，“我和安德烈不一样，所以我可以告诉你，除了上床以外，Alpha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