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泪都来了，缪尔还是不肯放过他。实际上人鱼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金竖瞳崭亮，锋利的森白獠牙从边，不断咆哮。克里斯转试图想躲开他，冷不防又被缪尔猛地偷亲了好几下。

他一声令下，缪尔立刻行动。螃蟹壳虽然好看，但更好吃；接着两人开始继续和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其中还宽宏大量地放走了几只不好吃但好看的粉海星。

克里斯饶有兴趣用一条鱼逗缪尔玩；缪尔顺他的意，故意发很夸张的声音来，逗得青年不住地笑。

“...好了，好了...哈哈...！好，缪尔...哈哈哈，好了，不闹了...我投降！我投降，宝贝儿...　...＂

“力旺盛过的小东西...＂克里斯笑，修长手指人鱼从肩泻下的银发中，微微施力把他的压低更多，再给他一个温柔的吻。过了一会儿缪尔换了一个姿势，把克里斯整个都抱在怀里，尾也占有十足地把他圈起来，用肌壮的手臂搂着他，低不断吻他的耳鳍。

人鱼不怕他挠，但很快就学以致用，一脑全用在了克里斯上。青年才化尾不久，力量和型都和缪尔不是一个重量级别，很快就毫无反击之力地被单方面压在地上，被壮的人鱼圈在怀里兴奋地为所为。

青年息着，用指节去自己侧脸上的泪。他的角泛红，脆弱睑看上去薄薄的，让人鱼看着忍不住又想亲他，息着用尖去人通红的睑，惹得对方又一阵略微沙哑的低笑。

青年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沙哑。他不是个重的人，常年以来对自己的一直是当正事来办的态度，一般都很简单，没什么招；作为一个并不怎么虔诚的基督徒，克里斯没什么罪孽的包袱，也并不觉得是一件说不的事。但同时，他也不认为有多么令人愉悦。对他来说，只是生活中的一分，仅此而已。在遇到缪尔之前，他甚至从来没有尝试过。

”别亲了，利...　...＂

克里斯把鱼丢开，开始跟他打架。两人假模假样，兴致地胡闹了一会儿，接着青年开始挠对方。

过了一会儿，克里斯急急了一声，脸颊更红了。缪尔现在几乎是捧着他的下鱼尾在怀里，又是亲吻又是不断抚摸；鱼尾与人类上半的接线条无比优雅，鳞片呈现渐变的墨绿，在耻骨附近的鳞片颜略浅，也最为。人鱼不住摸着青年的腰鳞，着迷地抚，重重亲吻，得克里斯没一会儿就用手肘遮住了睛，息不已，显然也有些情动。

“...吃掉，”人鱼低声咆哮，“吃，吃掉，..我要...吃掉...”

同间或是异间的，他见过很多。主仆之间，权贵于平民，富人于穷人。一些是完全利己的兽发，另一些是漆上雅制金粉的侮辱。这些望都是丑恶的，散发一扭曲灵魂的臭味，像是生烂疮的传染病，在嘴中全嚼碎再吐来，让一个灵魂枯后只剩残渣。

克里斯见得很多。但这些，在遇到缪尔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人鱼带给他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缪尔对望无比坦诚，他享受，也渴望克里斯享受他们的；他克里斯受到的快乐，衷于送给他愉悦，也无比渴求他，需要他

缪尔下一刻把他扑倒，作势要咬他，一边断断续续：

“...吃，吃...吃掉克里斯...我要吃掉！”

“你想吃这个吗？”克里斯忍不住笑，“你想吃鱼...想吃我...吃鱼吧，嗯？你看，尾在动...＂

两人胡闹了好一会儿，彼此都有些气；缪尔着抢亲了他一，兴奋过地不断‘呼呼’青年，又是蹭他又是亲他，惹得克里斯不断躲避，尾都蜷缩起来了，浑笑得发抖。

“这么威风啊，”克里斯煞有介事评价，接着用一句话来结尾，“把它吃掉。”

人鱼鲁掉了两，现在逃命姿势颇为稽，同时还不忘挥舞钳，来威吓近的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