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多么肮脏的野兽...肮脏。亚尔林从没想过他会走上这条路，但除了这个，再没有别的方法。他很快就能解脱，把这些屈辱和折磨统统抛在脑后。

克里斯尝试着忽视对方脖颈和前的好几个牙印。他的腰上情况更加严重，青紫掐痕和淤血爪印非常明显，但已经被衬衣遮住了些，显然已经被竭力掩饰起来，并不想让对方全看个清楚。

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来，亚尔林动作很快，脸上没什么表情。甲上的镶金纽扣被一颗一颗利落解开。显青年肌绷，畅结实的军人材。

亚尔林提的要求，实在乎他的意料。但他知对方是那愿意去赌一把的人　－－　尤其是在这已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

年轻的军官没有看着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另外一个地方。克里斯不为人察觉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对方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

他一定是受过很沉重的教训。但克里斯清楚，像他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地屈服。

“是什么觉？”他突然问，“变成人鱼。”

他当然试过反抗。克里斯不用多看一，就知对方是那，且不易屈服的人。但他比真正的鹰要聪明，或者说稍微弱一些　－－　他不会像被捕捉到的鹰一样活活把自己饿死，到死也不一声。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会崩溃；他会屈服，会保持沉默，或者任由对方的喜好来鲁摆他。

“我可以答应你。“克里斯慢慢说，“但你有可能会死。你确定吗？”

牢室里仍然沉默。年轻军官的呼声很重。克里斯看不见他的视线，只能看见他下的乌青影。

“...过程很快。”克里斯慢慢斟酌，“很痛，但很快。”

“...你说过你需要我的帮助。”

军官终于抬起来。他直视着克里斯，目光重新变得很冷。停顿了一下，亚尔林继续说完了他的话。

他的声线里没什么情，听上去有莫名的冷漠。克里斯说的‘疼痛’显然被忽视了，他并不在意。

“你有我想要的东西。把它给我，我送你上岸。＂

为首领的阿瑞斯正在教训一个地位较低的心成员。但与其说这是教训，还不如说是单方面发的打斗。在首领的怒吼声中，对方不甘示弱回咆哮，但同时后背上的骨刺已经低垂下去，表示臣服地贴着脊背。

海面上的咆哮声不绝于耳，一直传到船舱下层的牢房。沉默之中，铁链相撞之间，发轻微细响。

...

他的人鱼伴侣并不温柔。克里斯并不到奇怪。人鱼是非常残暴且贪婪的生，尤其是成年已久的青壮年成，往往过于不知满足，下手之间又本没有分寸；哪怕是他与缪尔的温存，对方千般小心翼翼也常常会让他血。

年轻的军官神晃动了一下。他短暂地闭上。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他开始冷漠地动手，解开自己系好的白领结。

年轻的军官没有回答他。他似乎在想别的事情。沉默之间，亚尔林的神略有些暗。克里斯耐心地等待着；很快，青年给了回应；只不过，亚尔林并没有用语言来回答他。

金的闪烁光拍碎在浪上，溅起白泡沫。乍起的咆哮声中一个大浪迎面被破开，鱼尾翻腾间一片混。

牢攥住了他。克里斯在他上，看到他曾经在很多人上看到过的东西：很沉重，压得人不过气来，神里没什么希望。这是一受伤太多后的麻木，很难反抗，也不知该如何去反抗。

他等着亚尔林先开。

亚尔林的咬肌鼓了鼓。“很快。”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很快。”

实际上，这些情况都算是幸运的：一些发情期太过暴躁而失去理智的人鱼，甚至会在初次尾中让他们的伴侣严重受伤，以至于肋骨折断，背脊骨裂或内脏血；但这些人类往往又因为接受了人鱼的，而无法立刻死去，伤会在整个发情期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