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总是会着迷于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对心之的所有权。缪尔尤其喜咬他，在他上留下各各样的痕迹，最好是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自己的气味。在他们发情期的时候，人鱼甚至会嫉妒地把让他目光稍微停留一刻的任何生都撕个粉碎，就算是没有生命的，只要是克里斯的目光有一秒钟没有落在他的上，他都会把那些东西暴地毁掉，哪怕是他自己送给克里斯的贝壳，还是别的什么。

“小笨，”克里斯轻轻说。他睫垂下来，显得神情很温柔。缪尔回应似的发了一声小叫。人鱼努力转过来一些，想要看克里斯的脸。他上健硕非常，偏偏又非要窝在青年怀里，像个狗宝宝。但这狭小空间让他行动间尤其不便，肩膀都没地方放，只能侧窝着，但就非要撒一样枕在克里斯颈窝里。

人鱼在发情期中会一次变得比一次更加有侵略。往往到最后，他们那时还未转化，或者无法转化的人类伴侣，都会被藏在石窟或者某个暗岩里，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成日成夜地被，甚至连或者排都不被允许由自己控制。而一旦被转化成人鱼的人类则会被立刻挟至几千米下的海，终再没有能回到海面的那一天。

“Silly　puppy，...my　silly　girl...　...（小笨狗狗，我的小情人...）＂青年吻他，用迷人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轻。“不许再这么了，知吗？...　...＂

面了太久，便会成为的一分。但他的缪尔永远都不懂这些。他如此彻底地着他，他的一切。

但在这些柔情之下，只有一颗冷酷而想要达到目的的心。

青年完全纵容他，让人鱼把他当成只属于自己的巢。缪尔完全称得上恐怖的占有只有偶尔会困扰他，但大多数时间里，这甜而单纯的占有只会让他笑起来，再让缪尔更多更大胆地占有他。

直到那些人被榨取得一二净，甚至失去命，他们才会恍然反应过来。这副优的好嗓是鬼所给予的；克里斯欣然接受这份礼，也善于利用它完成自己的计划。哪怕是对着缪尔，对着他心的人鱼，他的狗狗，小熊，他也时常无法区分。

被斥责之后，人鱼总是表现得十分委屈。这个时候如果去安他，给的信号就会有些模糊。但每次当他‘呜呜’地小声呜咽的时候，克里斯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保持理智了。

得好笑。他贪吃的小野兽每次都是这样，宁愿肚痛也不愿意剩下一。

“小笨，”克里斯简直没办法，给人鱼肚，仔细检查一下到底情况怎么样；再接下来他就不再让缪尔只给他鱼腹了。不仅如此，青年还表示无论人鱼肚痛还是不痛，亲密的抱抱和摸摸都不会少；但如果被发现是故意吃得肚痛，那就要挨打了。

如果说声音有力，那么克里斯也许能被称为一个最温柔的鬼。他控人心的时候常常不会让人察觉，被那双温和的蓝绿睛所注视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诚挚与通情达理。

他本来就见不得缪尔伤心。他的小缪尔理应被人捧在手心，哪里能理解这些晦涩的理呢。于是每次的说教，到后来都变成了抚摸和带着意的吻；人鱼乖乖地枕在他的怀里，被青年捧着后脑，闭着睛被克里斯辗转亲吻。

缪尔演技极差，在这一上怎么样也骗不过克里斯。青年刮他鼻比给他挠还轻，但是动作里的斥责意味还是很明显的。从他们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起，克里斯就很明白要如何与对方。对于一切行为，都要给明确的指令和反馈，不能有一模糊的地界。人鱼永远都是动，缪尔不懂什么是对错，但他必须学会理解行为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