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到我的命，我杀。”许嘉眉说。

许嘉眉：“你的心境破绽因我而来，杀了我就能拥有完无缺的心境？下次你的心境再破绽，你再杀人？如此方法，治标不治本。不敢直面心境破绽的你，胆小懦弱。”

许惠音叹气：“我会杀猫，错在你，你不该戳破你我之间的窗纸。”她问许嘉眉，“相亲相的两妹不好吗？你非要揭穿我嫉妒你的丑恶模样，惹得我恼怒地说破你生而知之的虚假伪装，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再也不到信任彼此。这都是你的错啊，眉眉。”

许嘉眉驾云追踪许惠音，云太慢，追不上，而许惠音的气息……许惠音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气息供她追踪。

许惠音：“呵呵。眉眉啊，跟你没有血缘的猫都相信你，为什么你不愿相信我呢？”

许惠音盯着许嘉眉，手握住剑柄，杀意若有若无，“你果然知那件事。如果你不知，你不会不信我。”

旁听的许优香看着两妹互相瞪，：“让我试试？我相信眉眉不会害我。”

“眉眉不会无缘无故下禁制，眉眉下给我的禁制，我不破。”许优香的尾尖扫过了许嘉眉的耳垂，“你二去哪里了？”

看到许嘉眉布置禁制的许惠音说：“一只猫而已。”

“好，我去找他合谋害你。”许惠音背后长一对变化的翅膀，飘落，清冷的香倏然远去。

眉眉是无奈的。

许惠音走了。

许嘉眉嘲笑：“若香香听到你我的对话，你不会跟我说‘一只猫而已’，你会杀了香香。”

眉眉说：“二，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

许嘉眉面无表情：“我跟你说过，我什么都知，我不会说。从我决定隐瞒那件事的那一刹那开始，我认为我至死都不会说。而且，我错过了说的最佳时机，现在或以后说不会为我带来一丝好。”

她想：「妖类比人类更信任直觉。香香嗅到二上的血腥气息了吧？香香不会亲近二，也不会叫二‘二’，对二的称呼变成‘眉眉的二’。」

“走了。”许嘉眉。

“你杀不杀崔盛？”许惠音撇开心境的话题。

“……”胆小懦弱的许惠音无话可说。

许嘉眉反相讥：“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香香愿意信任我，与我同父同母的你却不信任我呢？”

许惠音：“如果在这里，我一定相信她。”

许嘉眉没有问，二也很无奈，二说：“我知一个弥补心境破绽的方法。”

许嘉眉说：“我也相信大，我不相信的是你。”

被禁制隔绝了视力和听力的许优香：“眉眉？”

许惠音打断：“是帮助我弥补心境的破绽？”她的笑声充满讽刺，“我有请你帮我？你一厢情愿地为我好，可有问过我是否接受？”

“我在这。”许嘉眉破碎了禁制，侧看着肩的狸猫，“香香，你破除不了我布置的禁制？”

两妹的谈许优香听不懂，许优香也没有听到谈，许嘉眉布置禁制截断她听或看的可能。

。”许惠音指着天说，“我可以请天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