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巫回答。

大巫的神魂被恐怖的秘境之力湮没，

“轰隆隆——”

十天之后，大巫用琉璃境投影许嘉眉的小世界，通过投影将冰原上的所有人送被寒蟾秘境封闭的小世界之中。

大巫：“随天无法在秘境使用……”戛然而止，“让我看看。”

嘉眉睛涩，不敢再看第二，不过她已经看到地火将火盆烧得化成动的态，火盆就是一件不弱于地火的金行宝。

许嘉眉拒绝留在冰原，问：“没有别的方法了？”

但她的族人从此摆脱牢笼般的冰原，她消失于世间，没有留下一丝遗憾。

斗转星移五行大阵瞬间崩解，大巫的神魂护着许嘉眉即将毁灭的冰原，回到没有白昼的寒蟾秘境。

许嘉眉权衡利弊，认为自由比琉璃境重要，亮琉璃境，问：“这个有没有用？”

大巫满是褶皱的脸裂开一细长的竖直血，血中有一只碧珠，被珠直视的许嘉眉觉自己像是被看穿所有秘密。

大巫：“秘境不存在拥有灵智的生命，我们置秘境，你没有能力救我们。”

“你的离开会导致冰原陷毁灭。”大巫说，“我不允许你离开。”

许嘉眉补充：“这是虚天鉴的一块碎片。”

许嘉眉：“我猜到了。”

大巫气，将建木、息壤投火盆与地火共，把火盆给许嘉眉，郑重地：“请好好拿着。”

大巫沉默。

结果令她失望。

“你想什么？”大巫的声音钻许嘉眉的脑海。

摧毁一切的力降下，将寒蟾秘境西的冰山夷为平地，同时被毁灭的还有大巫的神魂。她是秘境不允许诞生的有灵智的生命，必须承受秘境赋予冰原的毁灭之力，连归于天地的机会都被抹除。

“嘀嗒！——”

大巫没有动，平静的声音却发生了波动，疑：“虚天鉴？”

声响起，溅落在地面。

大巫叹息一声：“可惜你太弱，无法在斗转星移五行大阵被秘境毁灭的同时将我们转移到虚天。”

在冰山毁灭之前，许嘉眉被送至安全地区。

下一刻，大巫剥离了许嘉眉内的一滴天雨。

“这不是小天。”大巫脸上的血合拢，嘴不动，声音微微颤，“这是一个育大的奇异小世界。”

大巫：“你在斗转星移五行大阵之内，你带着天雨离开这里，将会导致冰原毁灭。我无法取天雨，每次天雨降临都是一场灾难。”

她稳住形，闪电般回，望着冰山倾覆为飞舞的雪尘，试图从这一幕壮观丽的可怕画面中找到活着的大巫。

“……”

“能让我活着离开冰原吗？”许嘉眉只关心一件事。

揭开一张底牌的许嘉眉沉默须臾，揭开第二张底牌：“我还有一个与生俱来的随天。”

良久，大巫说：“天雨在你内。”

第一百三十六章刀光剑影

冰原上只剩下大巫和许嘉眉。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允许离开的许嘉眉退而求次之，“这是秘境之中的秘境？”

“我想离开。”许嘉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