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欠。

“他没事儿……我以前下手狠多了。”

“诶可是不巧，桂开过啦、糕没了。不过我这儿有新酿的桂，清甜回味悠长，好多夫人小都喜，公要不要带回去给夫人尝尝？”

糕没买到，摄政王有心补给他、就拽着人在街上闲逛。走了这么一会儿闻景曦心里的不适也渐渐被闹的街市消磨掉——反正那人自己也没穿，不要脸就一块不要脸呗。

闻景曦翻了个白，可惜他带着斗笠旁人看不见、就借着宽袖掩饰在他哥腰上掐了一把。

闻景曦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晓晨……　　”

掩在宽袍下的右手被拉到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的火会人似的、刚一碰到他就飞快地收手回去。

“好吃吗？要不再买串给你。”

给夫人拎包这事怎么能让下人？

说罢看看闻景曦，

“这就有一大坛呢，够喝一辈了。”

小皇帝闻言招了个影卫过来转要走，

“回给来福带个话，让他吩咐御膳房以后采买不用买醋了。”

“对了，”

“你若是找人放消息去、说南竹馆的牌长得像当今圣上、”闻景曦笑得开心，“估计你这馆的营收得再好几倍。”

“老板娘好手艺，”闻墨笑开了，倒也不是冲老板娘。

摄政王开始放狠话。

闻墨咧开嘴笑，狗似地追上去粘人、握住他的手十指缠。

山楂的酸和糖稀的甜在间换，闻景曦隐隐觉得场合不对、却挣扎不开，再后来也没想挣扎了，只安静地和心上人换气息。

又指指旁边的酒坛，

小皇帝神智回笼，推了他一把放下前帘就径直往前走。

“本来留着他在这里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别误会啊，就想着毕竟他的确有几分像你、若是哪日用得着、个替暗卫什么的。谁知老鸨财迷心窍、竟偷偷让他去接客。还被你赶上。”

老板娘还记得闻墨、笑着招呼他——毕竟长这么周正的客人真不多见。

“哪能啊，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像你，我想想就上火。”闻墨皱了皱眉，他是真生气。一想到昨天要不是被闻景曦赶上，那个人就要着一张神似他弟弟的脸去别人床上翻云覆雨……真是……想吐。

“怎么？舍不得？”

他将怀里的东西丢给暗卫，伸手就夺了那半串山楂球过来恶狠狠地咬碎吞下去——最上面那颗还被小混得晶亮、看着就气人。

谁要吃糖葫芦！

“夫人喜得。这不、着我又来买了。”

？

“我瞧这位公侠客打扮，大概是江湖中人、可得试试我这好酒。”

撩人又不自知。

人群熙熙攘攘，京城嘛、自是见多识广无甚奇怪的，就是有好奇探究的、也被一圈暗卫生人不近的低气压挡回去了。

“真勾人，怕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

“我以后再不给你买糖葫芦了。”

才不想理这个大广众之下就发情的无赖。

闻墨笑得更开心了，悄咪咪弟弟的手就丢了锭银过去，

他也没回、背到后的手勾了勾指节，

摄政王拒绝得斩钉截铁。

”任何人都别打你主意。替也不行，假的也不行，总之什么都不行。谁敢肖想我废了他九族。”

他一松下来，就被玲琅满目的摊贩引了目光。上次闲逛还是十来岁的时候，自然是这也稀奇那也想要。小贩们只当他是初京城没见过繁华的江湖人，拿十足十的情各推销。财大气摄政王一边疼一边笑、付钱的时候绝不手，没一会儿，他就大包小包的抱了满怀。

“去哪？”他哥还皱着眉。

闻墨扑上去，就在闹市中恶狠狠地吻他。

没一会儿就到了。

不过也是无巧不成书，不然他俩上总得悬着一把剑。

是谁在大广众之下被亲着亲着就了一都不重要。

暗卫们跟在后面面相觑，互相换了一个了然的神。

夫人……

呵，这会儿倒不避讳了。

“那怎么行！“

闻景曦看他。

“还有这桂酿，是去年封坛的、这时候拿来喝刚好。”

“各两份，多谢。”

小皇帝要手，被人攥得更了。

当然是要亲自陪着才好。

好半天才松开。

闻景曦逛得尽兴，又要了串儿糖葫芦拿在手里慢悠悠闲逛。他把前帘掀上去一些，就雪白的下颌和莹的嘴。糖葫芦吃了两个有些腻、那嫣红的小就时不时伸来在那串儿红果上几下……看的摄政王直发麻。

“上回带的糕夫人可还满意？”

他转看过去，樱红的一张一合、还有糖稀黏在上面，亮晶晶的、十成十的故意勾引。

闻景曦莫名其妙，原来兄长也喜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