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设定是平行世界,两袁两广,做爱的痕迹和快感可以穿越!
1v1 互相不知道其他组的存在
内含:
睡奸,人前,窒息,乳交,一点s/m,春梦,隔墙双人自慰,内射,温泉,女上自己动,中出,前后都肏烂了,有下一点小药。自己吃自己的醋偷偷看春宫学技巧的袁基
分两组,暗恋组还没捅破窗户纸双向暗恋,琴瑟组已经开始甘露宫……全是车
琴瑟组做爱的时候快感穿越了,但是自己做的当时还是有快感!只是痕迹不见了
他的心里原是没有春的,只是她在他心中藏下了种。
【1】暗恋组
袁基晨起时会看窗。
春日里桌案边旋转的跑来几篇丹色的花瓣,夏时远远望见绿得可以挤出水来的浓茵,下一季秋他不看窗了,也不赏景,得了她送的那一片题字红叶,思念都落在上面。
原来赏景皆是幌语,目光的凝结的,只是她。
昨夜朝事积压得太多,待到了夜晚仍需昏昏昧昧烧灯持昼,方能点亮那一隙桌案,寂静的灯照着亮黄,任由窗外的冰紧住窗,生出春日的花儿来,在跳动的火舌下一点点烫化,暖风吹渡,拨雪寻春。
冬天不生草木,自然也看不到花和叶。他昏昏沉沉中撇到了窗,室内点的碳炉把周围烘得很暖,泥炉煨着的碧螺春在小火中咕噜冒泡,散开白气。烛影摇红,冰与火相吻,窗棂外一片一片的冰花,也算春景。
他在氤氲的茶香变得很淡时睡去,身子变得很轻,枕在那些飞舞足锋的墨色文字中,被一盏老茶泡开,霜雪从寒窗中冲破,酝酿了一席易碎的、平日不敢触碰的、荒诞无垠的梦。
梦里有他只敢在早朝时趁着群臣低首时偷看的人,早朝时他离她太远,只能依稀看得见她鬓角的碎发,面若银盆,目似水杏,侧脸呈现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就这样日夜期盼着看过无数遍,多到自己也忘记究竟是何时的目光错落,才让他再也没有移开眼。
梦里她还是她。四月山巅里的春桃刚刚才开放,于是她脸上又被情潮的浪花一点一滴打湿的红,芳菲不尽,移舟去。未成新句,露湿花重,一砚梨花雨。袁基觉得能在她身上写成的就是好诗。因有她的墨,玉珠似的薄汗葱葱郁郁而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他是笔,她蜷缩的躯壳被他一点点凿开,承受热蔓的躯壳甩落阵阵的涌出的鲜水,一尺一盈滚入缝隙深处、把两个人都泡软,泡新。
他就此活过来。
袁基恍然想他或许醒着,明白这是个不可触碰的幻梦,因此疼痛才如此深刻,她身上的暖才如此真实而又滚烫,他又从未如此肆意过。
太近了。几乎可以她樱粉铺满的脸上的微小绒毛,很浅的一层,像他掌心里新生的嫩芽,张口诉说过三月里茼蒿满地浅浅的春。她就这样的和他相近,为了不被潮汐的惊涛拍坠紧紧的伸腿勾稳他的腰,还在抽气,伸手揽住他宽阔的脊背,肩颈贴着肩颈。在他探入时眼眶还含着泪,发抖,却不躲也不逃,发颤的蹭得更紧密,把他的名字一声声喊得破碎。
他用两只有劲儿的膀臂拖住她不稳的重心,压下去时似乎进得太深,内里湿软的土地被暖水泡润,痉挛着,好似两处高峦中有江河穿梭的陷落的峡谷,太狭,又深,前进不得。一张张混杂在水泡中的小嘴吮得太密,在她脱力的顷刻间竟生生将他逼了出去。混杂绵薄清液的那些潺潺甜水,将两人打了个湿透,她紧紧绷直脚背像一张未摊开的地图,而他焚膏继晷的持持耕耘。
他借着那些泄露的水液,轻而易举的从被他挤开的贝唇,滑进微肿的小穴。她的脸埋没在他胸口,皮肉相贴时看不清表情,这个角度刚好能够得着她跳得比平时快些的心跳。
他想着,昼梦苦短,而他恨是寻常人。或许要同旁人借好久好久韶光,续一段不能同旁人提起的旧梦,直到每一分寸都铭记怀中不真切的暖,染上相同的色,才得圆满。
只是不愿醒。
而他要走一条偏僻的长路,铺满足够长的思念,用最好的诗歌来喂养半片荷光,用最生动的文字给她束发,结满絮雪似的蒹葭,正如沧海,向桑田奔去。于是最好的幻梦还是沉溺于经书日月、粉黛千秋的等候,趁着行岁未晚半生漂泊,归来每一次都雨打归舟。
只是似乎看到年幼时身侧的影子,已然为自己想象海市蜃楼,这样也好。林下之风,白云苍狗。若她灼灼,他便愿成她停靠身侧执戟卫侍,为这亘古仅存的一枚日,奉献他绚霞一般的矢志不移。他要等的从来都不是时间,荗立起的台榭残影,结的不仅仅只有青丝,一路蹒跚而来,他也终究会蹒跚而去,他明白。朝如青丝暮成雪也罢,桃穰早就把人熬老了。
越是妍丽的、不能触碰的好梦,不过一枕黄粱,像冷风中慢慢结冰而浑浊朦胧的泡沫,一点点褪去峨冠博带红衣翠舞的奢景,越是易碎的。太真了,假作真来真亦假——他分不清。粉饰之下是层层叠叠揉皱的锦衣,他只记得霎时的暖,她的呼吸是世界上最小的风,却足够搅乱他心底最岑寂的云。
断梦残篇都如浮尘。
不过是大梦一场空,孤影照惊鸿。
袁基从桌案上抬起头,桌角照明用的麻油灯的灯芯浸没在潮湿之中,了却残生。窗沿照拂而至的和煦天光有些刺眼,他撑着要站起时记起昨日的梦境,轻轻皱眉,眸子还没有适应白日的天明,几乎要被扎得流泪。
春困秋乏,他像西斜阳光照在刚哭过的流浪汉眼睛上针尖般的反光,轻微得没有重量。亦或者有些困倦,暧暖的阳光起了风,过客与风是孪生的,从杳无人烟的驿站到孤舟麇集的渡口,如此一生。
下意识抬起袖子挡亮揩泪时却猛地一顿,另一只撑在桌案手倏然紧了紧,青色的经脉犹如耸动的豹奔,起起伏伏的扬起又坠下。周遭的苏合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