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近，鼻息在她拂过，嘴几乎贴在她额上：“如此，今后在郁府的日也好过些，你觉得呢？”

“罢了。”郁肖与她僵持了片刻，松开手，走到桌旁，“姜彦这人向来严肃冷酷，不通人情，想来你自小受着那些规矩长大，也未领教过风雪月，难怪这般——”

郁肖却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促狭地笑了起来：“非也，杯之意，在于换酒，我看倒是多此一举，直接两人饮了酒，对嘴换饮，不是更省事？”

他又问：“会唱曲吗？你这样的声音，唱起那些艳曲来，不知要比青楼里的女好听多少，这样的嗓不去唱曲，岂不是暴殄天了……”

“我知。”姜柔垂下，“杯酒，需一人先饮半杯，然后挽手，共同饮下。”

“侯爷不要再折辱姜柔了。”姜柔抬看着他，一字一顿，“姜柔若有何让侯爷不满，直说便是，何必总是拿我和烟女相比较。莫非在侯爷中，我姜家门风竟是如此不堪，教导的都是这样的女吗？”

是单纯如外人所言那般风无，还是有意在刁难她。

“刻板无趣。”

“哦？”郁肖懒洋洋地看着她，不不慢地探手在她腰间了一把，调笑，“这样的段，不会舞，着实可惜了。可要我改日把青楼里的魁娘叫过来教教你？”

姜柔听懂了他在说什么，霎时间脸上浮了红云，即便她早就听说过这人的风韵事，下对着这荒诞之语却还是无法到从容不迫。

姜柔沉不语。

“怎么又是这两个字？”郁肖“啧”了一声，言语中带着笑意，“声音这般好听，合该说几句好听的来讨本侯的喜才是。”

姜柔默然不语。

她一气说完，手心里已都是汗，却直直地盯着郁肖，不肯怯。

他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走到姜柔边，挨着她在床边坐下。

嫁前，姜柔只想着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她既然要嫁给郁肖，不有什么状况她都要应对，可下面对郁肖，她却本琢磨不来，对方究竟在想什么。

“嗯？”郁肖停了下来，挑眉看她。

对方大概等的就是她这个反应，郁肖收回手，笑了一声：“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迫来的可就没意思了。”郁肖见她半晌不说一句话，也没再她，径自向后一靠，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一手还拿着酒壶：“可会舞？去屋中间支舞，给爷助助兴。”

似妥协般，轻轻叫了一声：“侯爷。”

姜柔刚想接过一个酒杯，他手却突然往后一收，笑：“这酒呢，可不是这么喝的。”

姜柔闭了闭：“侯爷。”

姜柔坐着没有动，摇了摇：“我不会。”

姜柔即使不懂烟柳巷的那些荒之事，也看得郁肖这是成心在拿自己取乐，她攥了手指，低下不发一言。

“倒是本侯忘了。”看兔亮了爪牙，郁肖收回那副懒散

“不过向来都是别人伺候本侯，你既然知该怎么了，就不用爷教了吧？”郁肖把一只酒杯抵在姜柔边，神情里有一丝玩味，“喝了它。”

姜柔想要用手去端酒杯，可她一抬手，郁肖的手就往后退一，摆明了要喂她喝，好似在逗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