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时间过慢一，可时间不会等。

他没有再唱那首儿歌，只是在alpha上即兴地反复弹奏他脑中的旋律，手腕若即若离地碰着肌，有几个键投到昂扬的上，在每一次大的音程中和前的粒一起被碰，alpha勾起他的脖颈，把送到他中。

直到再次遇到方煜前，他依然把这归功于玄学，老天眷顾，有今天的成就是他应得的。

“今晚不睡了，”方煜说，“好听，再唱一遍吧。”

零还是到了。

他骗自己的，只是想让自己跟他回家而已。

安浅了泪上镜，把耳机到方煜耳朵里。

绿城堡谁也看不见，

旋律缓慢而怪异，那语言，方煜也听不懂。

「绿城堡谁也看不见，

小兔鼻有苍蝇，

苍蝇飞走了。」

有的……有的……

他们下车，回家，门，开灯，空空如也，并没有安浅想象中简七给方煜准备的一屋礼。

安浅比他想象的冷静许多，他选择在成群的人前告诉他这件事，就是担心他失控。他在人群面前有着职业的条件反，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至于惊慌失措，这方煜早就知。

“这是我的母语。”安浅说。

他看不清他，因为自己的视线也模糊了。

小兔住在城堡中，

这是方煜过的最糟糕的一个生日了。

安浅又不是傻，怎么会不知自己的特殊，有时候照镜得被自己的恐怖谷效应吓到，勾勾手指就有全世界喜，别人睡容觉的时候他在夜夜笙歌。他聪明过人，剧本看一遍就能背，背一遍就知怎么演，补习几个月中文就能说的如同母语，走过的路就跟嵌在脑里一样。

呆了一个小时安浅却并没有卸去妆发，粉丝反应了几秒随即发排山倒海的起哄声。

安浅挑了挑眉。

他想，可是他不能，他的属让他死死住前这唯一的alpha。

谁也听不到。

那是写在医书上最枯燥的原理。

方煜甚至不知自己的脱手术失效后应该如何面对发情的安浅，安浅如果有孩，如果又是omega，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不得而知。

“我觉得你的那个朋友的很对，但是前提是他的alpha对他坦诚，让他知自己只有两年可活，方煜你说是吗？”安浅也不示弱。

“嗯。”

那台钢琴的名字，就叫绿城堡。

AR视野里的88个黑白键排成两排，投到alpha实的肌上。

他们的时候，安浅哭了，方煜也哭了。说不上是谁安谁，alpha的泪埋在颈窝里淌。方楚林告诉他，如果他确实喜安浅，陪着他直到死亡，就是他唯一能的，自然死亡，已经是额外的施舍。

他把下被啃咬得满红痕，得一塌糊涂的人手腕上的手铐解开。

它叫了叫，了，

方煜曾为安浅买下过一台古董钢琴。

“我果然不是人类，”坐在车上，安浅若有所思，“原来我粉丝说的都是真的。”

方煜慢条斯理地把他铐到床上，安浅仅有的希望也破灭了。方煜告诉他，他只有两年时间时，他脑中浮现的是一幕幕人间值得的场面，他们有的首尾相好奇地探索的奥秘，有的三三两两互相试探彼此的底线。

也是两人间看不见摸不着的骨情丝。

“安浅，给我唱首歌吧。”

它拍了拍，打了打，

他把他带回家，安浅却只是一边承受着他的占有，一边默默着泪。

他曾无比接近死亡，但老天显然判他命不该绝。

淡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