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明明有机会能够活下来，明明有机会能够护着谢家。

这就是谢渊，一傲骨，心中丘壑。

谢渊声音低沉：

“你可又知，若是在荆南地界之上爆发瘟疫，将疫情传染去，又会枉死多少百姓？”

“苏阮！”

“我不会这么，你也不准动这个念，听清楚了没有！”

“而当时的荆南城内还有十万百姓，外面南魏军队虎视眈眈，我赌不起。”

可是他就是对她全无防备，信了她的服，信了她为人利用后在府中所的一切。

第11章真相？

，都已经毙命，是我亲手送走他们的。”

“后来陛下震怒，尚书差被换，那些人才好不容易筹措赈灾的钱粮，可粮刚运往荆南，那行驶了十数年都未曾过差错的官船却是突然沉凿于南河，船上所有的粮全数，就连上面押运赈灾粮的人也死了个净，无一活。”

“尸横遍野你见过吗，那些瘦的包骨的尸慢慢腐烂，而活着的人日日遭受折磨却不得解脱。”

让她生生毁了他和谢家。

“我四寻医，甚至传讯京中，可太医还未赶到，那些护军便已死了近半。”

“是，我杀了他们。”

“可是我爹当时已经被南魏生擒，他如果真的染了瘟疫，留着他在南魏军中，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谢渊中满是沉霜，语气带着让人窒息的沉重。

可是这样的他，最后却死在了她手中。

“你可知，一旦瘟疫扩散开来，会死多少人？”

“你父亲被人生擒，我本救他，可却发现荆南突生瘟疫，那些留在城中护城之人全染疫，包括你父亲。”

苏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看着他。

苏阮听着谢渊至极的话，看着他陡然严厉起来的神情，突然就眶温。

“我谢渊与南魏战，可以跟他们堂堂正正在战场厮杀，可以用计围困，哪怕在战场上杀尽所有南魏人我也不会手，可是我绝不会用这般卑劣手段，拿荆南那数万百姓玩笑。”

苏阮安静看着他：“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宁肯站着去死，也绝不肯用鬼域手段与人博弈。

“南魏趁攻荆南的时候，谁都知荆南保不住，可偏偏你父亲却带着那八百人死守了七日，等我到时，荆南弹尽粮绝，连树都啃的净。”

谢渊中带着沉厉之：“是我下令，杀了所有疫源，也是我亲自执刀，送他们往生。”

“太医前往荆南，就算毫无阻拦、一路疾驰也需要五天时间，更何况当时正在时，就算有禁军护卫，到达荆南最少也需要六、七天。”

谢渊厉声打断：“瘟疫之事，岂能儿戏？！”

“那一日在荆南城中，我共杀了四百七十六人，五十三名百姓，四百二十二名将士，还有你父亲，荆南知州，苏宣民。”

“荆南大旱之时，陛下就已经下旨命人赈灾，向来宽裕的却是拿不半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