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苍泽看着前之景，瞠目结说不话来。如果现在的渊是这个样，那小世界的人只会固守在一个地方，没有九州渡，他也不可能离开自己生的小世界遇到谷雨了。再说那几缕泛着青的罡风，不知怎的苍泽就想到了凤君那里储存着湛青罡风的定风珠，那该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苍泽一听，立刻果断的握上了月神莹白到有几分透明之的手。刚握，月神脚下法阵绽开，下一刻两人就已经伫立在大世界和渊的相接的地方了。

“凤桐自小和他的两位兄长长大，孔雀和金翅大鹏是凤神和凰神最开始的两个孩，从来只有他们横着走的份，甚至可以说除了他们的家人之外其他族包括古神都是蝼蚁。”月神想起那个狂妄到把万佛之祖吞腹中的孔宣，仍是一寒。“凤桐的秉多少和他的兄长有几分像。”

“我曾阻拦过他，他却说‘这些留着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给我平添麻烦，让我反复在检查这些无用之上浪费时间。’”月神前仿佛又看到那个脸平静如常，眶通红的神，看着他冷静自持地把小世界一个个放到手中，筛选，随后双手合十，堙没的碎片从指散。

苍泽越听越是觉得那时的凤君怕是早就疯了，甚至……现在没准仍未痊愈。

“凤桐从一个个小世界找过去，但凡没有他伴侣血碎片的小世界都被他……”月神说着忽然停住，双手轻轻一合，苍泽已然明白。

“他所谓的意义就是这个小世界有没有他伴侣的尸骨吗？”苍泽没想到凤君居然曾经过这样的事，只为一人不惜把所有的小世界一网打尽。这和他之前揣测的完全不同，甚至让他有几分恐惧，一个为了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搜寻侣尸骨的古神，居然会在自己上浪费这般多的力，甚至……细细想来，凤君的态度也是十分亲和的。

看。”

“难不成是凤君把小世界……”苍泽倒一冷气。

“我是星辰才会对小世界这般在意，也因此才知凤君对小世界了什么，旁的古神都是在许多年后才发现渊已经凋零成这个样。”月神叹息。

数不清的小世界挤在黑空间中，竟然显得有几分狭小，狂猛的白罡风从小世界的夹中刮过，越是密集的地方罡风便越是猛烈，甚至有些罡风隐隐泛着青。

“我质问过凤桐，如果小世界找完了，还是没找全或是没找到他伴侣的转世，那该怎么办？你猜他跟我说什么？”月神面复杂，“他说‘那就等着他到大世界去一个族一个族的找过去，找到最后肯定是能找到的。’”

“这是我听凰梧说的，凤桐的伴侣被族用六合法破开空间，落了渊中，当场毙命。”月神望着黑黝黝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世界的渊，一脸怅然。“你看现在的渊多么冷清，可当年不是这样。”月神伸手凌空一，空间顿起波澜，涟漪过后展现在苍泽前的便是千万年前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