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泊澄有的时候会门，麻益猜他大概也有自己要理的公事；不门的闲暇时候，两个人也会窝在一起打游戏，或者各各的，麻益会看会儿文学作品类的电书，至于乔泊澄在什么他是没有兴趣的。

乔泊澄忽然想起小学上自然科学课的时候，老师说蚂蚁可以举起比自己重5000倍的。明明看着是那么弱小的生，碾死了一只也不会对整个蚁群造成影响，却总是辛勤地不计回报地劳动着。

“你什么时候重新上我，我什么时候就给你自由。”

其实被囚禁后的生活和原来也没什么不同，每天还是吃饭睡觉，只不过大分的场所发生地从这个公寓缩小到了床上。

小小的，却很有力量。

现在的麻益大概永远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吧，但乔泊澄宽容大度，就算麻益没有办法变回他当初最喜的样，他也愿意对麻益好，只要麻益在他边。

呵，怎么可能？

要是麻益是医生，他一定给乔泊澄开颅检查，为他换个清醒的大脑。

“你用你的来换你的自由吧。”

乔泊澄是真的想过要不脆打断麻益两条就这么养在这里。

嗯，这就是乔泊澄一贯的作风。

这个念只一闪而过，他还是舍不得的，他不能再错下去了，他不仅想拥有麻益的，还想要回他的心。

己之所，必施于人。

虽然只有一瞬，麻益真的会有一错觉：他们是成千上万对坠河的普通情侣之一，他们的纯粹又圣洁。

于是，白天的乔泊澄开始变着法地学饭，他每天都跟着短视频上的名厨学备菜炒菜，活像是要成为星级大厨的气势。即使是麻益，也不得不承认乔泊澄的厨艺确实越来越湛了；晚上的乔泊澄则非要和麻益开发各新位，他非拉着麻益一起看片，清的投影仪投在卧室床对面的白墙上，乔泊澄每夜都要和麻益对着播放的片行“剧情再现”。

可惜麻益什么都不是，他没有参加考。

乔泊澄不得不承认，他更怀念的是上课要记两份笔记，为他准备学习宝典的，课间偷偷和他接吻的，善良乐于助人的，夜抱着他小声说我你的，笑起来五彩飞扬的，中时候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的麻益。

极偶尔的时候，下午的光总是宁静的，会制造某幻觉，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嫌隙，颗粒的灰尘在空中变换着呈现丁达尔效应，洒在地板上。麻益望向乔泊澄，那时他往往都在专心地用笔记本电脑工作，他认真的时候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大师之作，的确俊得让人惊心动魄。

，他一定把乔泊澄辩上法，让他把罪恶坦白从宽。

乔泊澄完最后一支烟，嘴里还略带烟草的涩味，他将最后一烟用嘴对嘴的方式吐麻益的肺里，麻益连拒绝都没办法，折寿的尼古丁在他的血里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