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方梓涵却把顾风来的回答错当成了什么暗示，“待会顾总去温泉，能带我一起吗？”

“你们女艺人，都喜主动问男人要微信电话？”他再次尝试将目光凝在那双红，香味扑鼻，却依旧只到倒尽胃。

飞鸟汇主建筑呈C型，两翼建筑平行，由中间通连接。姜夏这边的小台和顾风来那边的隔着小半个后园，遥相对望，这边刚刚的动静传不太到那边的VVIP区域，那边的谈声也传不到这边的普通区域。

顾风来今晚喝多了些酒。他素来不喝酒，虽然喝多了他也不容易醉，但却会疼。

当年姜夏也是像这样接近他，恬不知耻地朝他索要联系方式。

于是便随问了句，“你们当艺人的，经常需要像今天这样来陪客人？”

姜夏看着微博话题微微一笑，藏功与名。

然而正准备离开时，姜夏却在对面台瞥见了顾风来的侧影。远远的，被台上的玫瑰枝遮着，不是很清晰，好像在和谁说话。

小明星鼓起了勇气才追了来，此时倒有怯，“顾总，我们上次也见过面的。”

顾风来淡淡哂笑，直起离开台，“抱歉，我认为作为女，在外还是矜持一些比较好。”

方梓涵见顾风来盯着她的嘴，胆变得更大了一些，她靠近他，仰着脸又问，“顾总，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顾风来垂眸，边勾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顾风来挑眉，看了秒她的脸，又睇向她的。

刚刚兴之所至随便问问，如今又忽然觉得索然无趣。

她已经报了警，就等着李哥被警方调查整个人直接完变成法制咖——再接下来她就能顺理成章跟李哥解约了。

方梓涵红着脸急急忙忙否认，“我是，我是第一次主动……”她生怕顾风来误会，又添了句，“我，那方面，我也从来都没有过经验。”

方梓涵有受若惊，还有张，好在也会应变，“只是商务应酬而已，迫不得已。”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他这时候忽然想起了姜夏。

他借着接电话的由来透气，人倚在风台望着走廊油画。接完一转，发现今晚那个陪喝酒的小明星穿着跟从走廊另一走来。

炸。

像又想起什么，他回补充，“还有，这个

也许是这小明星的膏号和姜夏用的那类相似。

想到解约，姜夏的心情瞬间好了八度。就连一晚上站在台了大半天刮骨的夜风都不觉得冷了。

陆雅琪这个曾经的西柚台主持一不是白当的，国民度摆在那里，爆料发没多久，#陆雅琪捉#，#周燕勾引有妇之夫上位#，#经纪人李韦财易#，一连串好几个搜就以坐了火箭般的速度往上升，撤都来不及撤。

“倒是也不容易。”顾风来漫不经心，敷衍回答了句。

这小明星就是方梓涵。上次顾风来去S州，许家老二招待他时，就是红黑裙的方梓涵坐在顾风来边，那之后便一直惦念他的清冷眉。

*****

顾风来压不记得方梓涵这么号人。

他虽然接过一些影帝影后之的艺人，但却从没想过去了解娱乐圈底层小明星的职业日常。就像他不可能去在意路边推销员的辛酸苦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