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些好笑，两人都是如此的幼稚别扭。程乐乐不想和好，也不想分开，而自己刚对程乐乐发了脾气，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那就让我们在一起才能证明，我们都是现实主义，再多的誓言都没有，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不要再拒绝我，我想照顾你，我们和好不代表你要原谅我，相伴的日才能证明，一直畏缩着不前，只会伤害原来的情。”霍尧挲着程乐乐白的肌肤，认真地说。

“别走，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准备一走了之，我就知，我就知……”程乐乐的嘴压在霍尧后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就算看不到程乐乐的表情，霍尧却还是能地意识到这个拥抱的意义，他觉自己的心脏都被程乐乐折腾地停止了动，怔怔地钉在原地。

，我想我们现在一定已经不再联系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用距离和时间消耗情和信任。你不得不承认，再烈的情也是有保质期的，这是自然规律。”

这样的声音好像能钻他的骨，不仅仅是声音，这样的情，也同样骨髓，霍尧微微侧过脸，嘴角翘了起来，“怎么会放开你呢，一次就够了，永远都不会再抛下你了。”

“你知就好。”程乐乐搂霍尧，熟悉的味充斥着鼻尖，让人安心。人之间的吵架总是伤人伤己，无关对错。

“那就朝我发脾气，打我，败我的家，你想怎么都行，可这些都是情人间才能的。暧昧除了甜言语，更多的是不能说的误会和消磨，对吗？”霍尧的双手改为轻轻地圈住程乐乐，循循善诱。

“我不知你下次还会不会推开我……”程乐乐茫然着。

借着月

这一晚，霍尧由于赶飞机，累得很快就睡着了。程乐乐却窝在霍尧怀里，瞪着黑黝黝的睛反而更清醒，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睡在一起，程乐乐倒是有些不习惯。

两人依靠着，急促的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霍尧正一边安自己，一边朝门走去时，程乐乐却在下一秒从后背拥住了他。站得有些麻了的程乐乐，原本脚下一步都迈不，奈何心中的想法更是比动作抢先一步，导致整个人倒向霍尧，还好霍尧走得并不快，程乐乐堪堪揽住霍尧的腰。

程乐乐知霍尧说的是对的，时间让自己慢慢遗忘了曾经的错误，但同时两人也早不如以前亲密，陌生让她更加恐惧两人的未来。

程乐乐愣愣地听着低沉的嗓音，霍尧把一切都摊开来说，这应该是自两人分手以来，谈到相关话题最平静的一次，“我你，但是你提的分手，我气自己的不争气。”

“不走，我去把行李拿来。”霍尧轻轻地了程乐乐的发丝，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温柔，似乎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别走。”程乐乐意识到霍尧的动作，猛然抓住了霍尧的衣角。

窗外静谧的夜晚，唯有他们这一间屋闪烁着灯光，星期五早就在两人说话间，得逞地蹭到了床上，舒服地眯着梦乡。

看着程乐乐的面无表情，霍尧心底微凉，只能悲凉地笑笑，还是不行么。颓废地把手放下，脚尖朝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