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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淡淡地说:“你不要脸。”然后呷一口,又苦又辣,全喷出来,还打翻了上校鸡块,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蹭了渣爷一腿油。
池霖抹抹嘴,擦擦眼泪,把咖啡气愤地塞回渣爷手里,恼火:“难喝!”
渣爷睨着他,用两指点着惨遭鸡块玷污清白的裤子,此处无声胜有声,控诉池霖祸害人。
池霖见渣爷这动作,却会错意,下意识地起身,坐上渣爷的腿,因为林禹要抱他,都是用手指点点大腿,而且每一回都这样,成了池霖DNA里的自然反应。
渣爷僵硬了,他可没想到自己死皮赖脸的舔狗行为,还真舔到一点成果,他不敢动,池霖并没有当这姿势有什么暧昧不对,他一定成了池霖信任的人,所以这么顺理成章、单纯自在地坐上他大腿。
骚霖霖,我可不单纯,这他妈怎么顶得住。
池霖专心坐他腿上大口吃饭喝汽水,渣爷伏下身,离一公分去嗅池霖的头发,味道跟池霖染的颜色一样甜,又嗅到池霖颈项,甜味似乎更浓,是肉体的馥郁。
渣爷不想破坏一秒钟,他试探地用左手轻握池霖的腰肢,之前碰池霖,都是戏耍他,现在带了男人的情欲,就要格外珍重,不能叫他反感,最好发都不要发现。
池霖突然转头,鼻尖相擦,还是破坏了这一秒。
池霖的茶眸和渣爷的灰眼瞳离太近,要混成另一种颜色了。
池霖感受着抵着他屁股蛋的生机勃勃的东西,向渣爷正经颜色:“你又硬了!”
渣爷这一回没说骚话,那种深沉又朦朦胧胧的眼神晕在他眼里,而底端烧着熊熊烈火。
池霖心惊,渣爷身上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好像叫醒了一只沉睡的猛兽。
渣爷蹭着池霖腰窝的手掌突然箍紧他整段腰肢,让池霖死死扣进他胯间怀里,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布料,也准确无误地顶进池霖腿缝里。
渣爷用嘴唇蹭着池霖的颌角,忍得直骂他:“操!你他妈湿透了!”
他稀里哗啦地推开餐盘,清出半张A4纸面积,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卷成花卷的软皮本,他又掏了掏,掏出一根风烛残年的笔芯,笔壳早不知道分尸去哪了。
池霖看着他将这本子按在桌上,翻开来,每一页写满,全像鬼画符,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单词,是歌词。
渣爷唰唰唰地翻到将近最后几页,才有了空白页,捏着笔芯写了起来,他神情又专注,又迷糊,池霖觉得渣爷已经去了地球之外,身上闪着无数的星辰。
性和暴力是灵感的大源泉,显然渣爷被池霖弄得性欲喷薄,不知不觉左手已经攀住池霖的乳房揉起来了,生殖器没动,但是膨胀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