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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躺在暮殷硬邦邦,冷飕飕的床上,和傅修铭的床不可相比。
但因盛了个美人尤物,便顿时要比摄政王的床诱人金贵得多。
池霖侧躺着,目不转睛看着暮殷,守墓人正卷起被褥,打算去门口打地铺。
池霖百转柔肠地唤他:“你为何不给我盖被子呢?”
暮殷的明眸看过来,池霖就作出可怜模样:“我好冷,你过来。”
暮殷一眼不眨:“尸体不会怕冷。”
池霖便知道,这个男人是不必勾引的,敛了笑,开门见山:“我要你的阳精,你是我的仆人,什么都要为我办到。”
暮殷愣了愣,闷声,道出个“好”字。
池霖盯着这个清俊高瘦的男人走过来,脱了外衣鞋袜,谨慎地上了床,躺在他身边,睁着眼,一动不动。
池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暮殷,身体贴着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游蛇一样爬上暮殷的身体,钻进他的衣襟,在他的肌理上贪婪地摩挲,渴求男人的热度。
池霖手指下移,刚探进暮殷的亵裤,暮殷那覆着茧的手掌猛地抓住池霖堪折的手腕。
池霖惩罚般扯了扯暮殷的耻毛,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吹气:“你是我的仆人,什么都要为我做。”
鬼音诱人,暮殷不由自主松开池霖,那冰凉的小手一把中要害,攥住他半勃的阳根,揉捻他龟头的缝隙,把前液都揉出来。
暮殷从未经过人事,更不自渎,快感和刺激让他深浅地闷哼起来。
池霖光在裤子里玩弄这叫人喜爱的阳物,一点也不尽兴,就要扒下暮殷的裤子。
暮殷又禁不住抓住池霖的手,为坦诚相见而羞耻。
池霖却含住他耳垂,在嘴里吸吮着,魅惑他:“让我看看它,好不好,我想看。”
暮殷刚松手,池霖就把他愤怒滚烫的勃起掏了出来,兴致高涨,笑盈盈跪坐到暮殷胯边,痴迷地撸动这根硕大的,纯洁的,却满载欲望的性器。
池霖要用两只手才能得心应手地亵渎暮殷,暮殷的阴茎已经吐了水,变得湿润。
而池霖阴穴的水液掺着射入的精液蔓延下来,流满了脚脖子,打湿了暮殷干净洁白的床单。
池霖要立即、马上吃了暮殷,把衣摆抱起来,跨跪到暮殷胯上,他坐准那滚烫炙热的龟头,一手伸下来掰开阴阜,张开穴口,小穴吸着龟头的精窍,沉下腰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