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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握着鸡巴在池霖胴体上射满的淫靡样子。
舒让摸出两片药丸,伏下身,用手指喂在池霖嘴角边,他命令:“吃了。”
池霖却将脸埋进被褥,来回躲闪舒让的手指。
舒让气得按住池霖的脑袋,这婊子咬紧了牙关,不肯就范。
舒让也咬着牙:“你不愿意吃药,想怀上布鲁斯的野种吗。”
池霖才知道舒让在喂他避孕药,他瞧舒让的狠劲,以为这败类弟弟终于要给他喂毒药了。
池霖在被子里闷闷地出声:“你喂我我就吃。”
舒让哼一声:“不然我现在在干什么?嗯?”
“我要你用嘴喂我。”
舒让沉默着,微笑唇勾着恶意,慢条斯理:“你怕我喂你毒药?”
舒让抓住池霖后脑柔软的头发,拉起来,“你是该怕。”
他将避孕药含进嘴里,从侧边狠狠堵上池霖的嘴,他用舌尖将避孕药推进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将药片推进了池霖的舌根。
池霖用两人的浸水做润滑,流畅地吞下药,他的意图当然不只吃药,双臂不要命地抱住舒让后颈,整个身体都扭过来,缠住舒让,舒让想撤出他口中,将池霖的舌头咬得生疼,池霖便不甘示弱地回咬他,池霖吞咽着津液和血,纠缠着舒让的舌头,尝到烟草尼古丁,也尝到甜味。
舒让的所有替代品怎比得上货真价实的哥哥?池霖的口腔甜得厉害,即使舒让抗拒,也无法忽视,他的理智缺失了三秒钟,立刻反攻为主,将池霖箍紧,咬着、卷着池霖受伤的舌头,掠夺走池霖肺部所有空气,他的津水和被池霖咬出的血水从池霖嘴角淌下来。
舒让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只有手里嫩滑的肉体存在,他将池霖摔进床垫里面,咬着池霖的锁骨、肩胛骨,咬着池霖的乳头、乳肉,像头野兽,每一处都被他咬得渗血,池霖扯着他绸缎般的黑发痛得不停尖叫,可没有一点叫舒让收手的意思,容许舒让将自己嚼碎果腹。
舒让的手指粗暴地操进池霖被他洗过的阴道里面,池霖挺着小腹,迎合舒让的手指喘叫,他的小穴终于不再为那冷水发抖,流出湿热的淫水,准备好迎接一场粗暴的性交了。
舒让却突然按了暂停键,他从温暖的阴道撤出来,从滑嫩的胴体撤走,下了床。
咚!!
大门撞得嗡嗡作响,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