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里也都打，柯泽突然有些分神，不知殷南会作何反应。

“呃啊，啊啊啊，二，二十三——”殷南双肩耸起，在薄薄的丝绸睡袍上勾勒漂亮的蝴蝶骨廓，连手臂都在打着颤。他的眶通红，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只是冷汗爬满了眉梢。隆起极不自然的弧度，整片胀的块连成平面，恰巧能与刑贴合，肌不断地张再松弛，明明这样的动作每次都要再牵连更为剧烈的痛楚，但是却又自相矛盾地以为这样可以抵御更多的疼痛。

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惩戒期随便抓一个由都可以当加罚的理由。几次相他早就发现这位军长官或许一路都站在同龄人的端，落在这境地的时候就会格外羞涩，如果要他着坐在扶手椅上自己掰开任由带打大，恐怕三两下就足够要他泪涟涟。

第一步是要请罚，这在很多人里甚至并不能算是惩的一分，然而在殷南里却是不可逾越的山。“请……”他刚说一个字，就满面绯红，神不自觉落在别，看见手提箱上摆的板和藤条，仿佛被了一下又立刻转移视线。柯泽并不促，只是将表盘转向殷南，示意时间的逝。

柯泽很清楚自己

被楔的疼痛。“已经八一刻了，学长。为了今晚的加罚能够好受一，现在你最好请我对你行第一天的晨间罚。”

而殷南似乎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看向他的神中充满疑惑。这可是军校的优等生，柯泽不知为何想起他少年时第一次开学报到时候在典礼庆典上看到的殷南，优秀学生代表，这样的人恐怕连惩罚都很少受到，理所应当不会知惩戒期的规矩。他拿薄薄的说明手册递给他，并不十分好心地提醒：“别看太久，七天时间足够你慢慢研究，但现在拖延的每一分钟接下来都会还在加罚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光洁笔直的双，因为剧痛发着颤，肌的形状在下隐隐展现。因为是塌腰送的姿态，大内侧柔的肤也得以完全暴，与相接的地方在乌紫淤血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皙，间却微微泛红。

木板再次把打得陷，柯泽并没有立刻挪开刑，而是又向下压了压。

“请，请用板责打我的五十下，用藤条打……”他突然哽住，轻轻咬住嘴。睡袍还撩在前，整个都光在外，房间里面本没有风，后却无端传来凉意。“打我的后……二十下……我会记住每一次责打带来的疼痛，以此忏悔我犯下的过错。”

“得很好。”柯泽机械重复不带任何情的夸赞，指了指客厅一面完全空白的墙面：“现在小臂撑住墙面，双分开与肩同宽，屈塌腰。我需要看见你的撅起来，并且在接下来被打的时候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三！”殷南呼已经完全了，连大的肌都跟着颤抖。他简直毫不怀疑这样的五十板能够再把他的烂一次。疼痛被无限放大，难以忍耐，痛的肤下，旧伤泛起的酸痛比挨打的痛楚更绵延持久。

柯泽住他的腰，虽然是在完全没有恢复的状态下继续罚，可他的力并不轻，在他的判断中，殷南挨不过五下就该哭来。但十几下板打下去，在他面前颤动不已的双外圈乌紫，内里新被打紫红，可以看是在极度想要躲避责罚，却甚至没有半求饶示弱。

“啊，啊啊——二！二！”他连着喊了两次报数，双搐一般绷。肌收缩，两被打得乌紫的反倒显一浑圆，乌紫中又透些许红，那是新打的伤，仿佛是烂熟的。柯泽没有制要求他要放松，只是很快下一板又落了上去。

“啪！”板终于落在靠下的位置。

手册的第一页就写明了请罚时候要说的话，殷南只是看了两就已经到足够羞耻，快速浏览到案例参考，竟然有受刑人在惩戒期内被绑在广场或者是路行公开惩戒，他终于意识到这项罚有远比疼痛更加折磨人的地方。他草草看完，几乎从冷到脚，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想要理解其中的每一个细节，然而手册随即被走：“八二十五分。学长，如果你不想今天就被罚到爬不起来，那么我建议你在八半之前开始今天的晨间惩戒。”

“嘶啊——一！”殷南双手错握成拳，额抵在叠的拇指上，额上已经渗冷汗。

这是每一个军校生都在随堂罚中会用到的基础姿势，柯泽并没有为难他。殷南面对空白的墙，照要求摆好。手臂撑墙是为了能够在挨打的时候更好稳住，双分开会让肌不至于过度张，他的腰塌得很低，完全照标准姿势行，因此睡袍堆积在他的腰间，并没有遮挡他向外送的。柯泽站在他后，给他固定住衣，宽大的木板贴上了他后受责位。“现在开始责五十，每一下需要报数，报数中断、错误或者间隔时间太长，即从中断重新开始，并计违规加罚一次。”

“啪！”板落在上发并不太清脆的声响。

“啊！”殷南仰起，大气，心理预设完全崩塌。木板贯穿双，拍打在全然没有恢复的伤，疼痛比他想象得还要剧烈得多，也完全不是先前柯泽用掌扇打时候的力度。他痛得双脚不受控地踮起落下，团跟着晃动，好像这样能甩掉疼痛，完全忘记了报数。柯泽并没有言语提醒，只是住他的腰，又在同样的位置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