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正拿着一试轻轻摇晃，专心致志观察里面的，随回答他，“赶度。”

姜屹就问他，“你怎么不下班？”

姜屹不懂这些也没得反驳，被他用这“一句话把天聊死”的态度堵得有憋屈，也懒得搭理他了，躺在沙发径自睡去。说是休息但也睡得很浅，姜屹适应了一天环境音，若有其他异响，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反应。

沈寒没搭理他，姜屹以为他没听见，就又问了一次，小变态皱眉，非常不耐烦，“闭嘴。你饿了自己去吃。”

姜屹只能作陪，瞧着时间接近零，终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不休息不睡觉？”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沈寒浑然忘我，姜屹看了时间，还是开问了问，“你饿吗？”

姜屹摸摸鼻，说好的贴保护呢，那就只能一起饿肚了。

沈寒心神不宁了一会，了工作状态之后，渐渐也就忘记姜屹的存在了。

姜屹看他不是故意躲着自己是真的沉浸在工作里，就没打扰他，又两个小时之后，沈寒长舒了一气，姜屹这时候才敢开，“过来吃饭。”

他竟然让小变态在自己底下被动了？

下午的状态也差不多，姜屹把这间办公室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叹，折腾了一大圈还是又回来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影，就是觉得很……有缘分？想着些七八糟，姜屹闭目假寐，实则没有半分松懈，安安静静赔了沈寒一天。

沈寒一夜没睡，快凌晨五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才打算去躺一躺。抬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姜屹，沈寒的目光有些茫然，闪烁着一光亮，但他摸了摸自己后颈，那一抹光亮又暗淡下去，沈寒去柜里拿了一条毯，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姜屹盖上。

他是真的忙，姜屹看他就没闲下来过，一会翻翻资料，一会看看显微镜，一会又用电脑记录数据，这是姜屹第一次看到优秀的小变态，不知怎么形容，总觉得有……闪闪发光的。

沈寒摇，径自去拿了一袋营养，“下班了。”

的人，瞪着姜屹也不知该说什么。姜屹接收到他直白而毫无闪避的注视，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再逗他自己跑到沙发上坐下。

被折腾醒过两次，一次是沈寒了个小爆炸，炸坏了一个试，还有一次是仪故障报警，沈寒都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很快清理了残局，就是姜屹看他情绪越来越不好，估计展不顺利。

两人份的西餐，跟住酒店似的，特别讲究，看起来沈寒的待遇还不错，姜屹验过，两人坐下吃饭，可沈寒才吃了一，就突然想到了什么，坐到电脑前去，又忙活起来。

转要走的时候猛地一个眩，沈寒只觉前发黑，直接绵绵就往下倒，装睡的姜屹翻而起，接住已然失去意识的沈寒，惊一冷汗。

沈寒皱眉，嫌恶，“冷掉了。”

还气！姜屹看了电话，“让他们再送一份。”

好像戳到什么不能碰的地方，沈寒的态度越发冷淡，沉默片刻，“我忙。”说完一气喝掉营养，愤似的将空袋砸垃圾桶里，转又工作去了。

到了晚上八九，沈寒的工作才告一段落，抬看见姜屹自己还愣了一下，随即一抿一垂眸，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人送些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