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漂浮发丝和池的遮挡柳清疏浑痕迹一览无遗，更何况他后还卡着一块香皂，往岸上一坐撑得发白，得更。

何清晏呆住了，他粉粉的小呢？“这是怎么回事？”何清晏碰了碰胀外翻的紫红，柔的吐着带有血丝的粘，上面有很明显被刷刷过的痕迹，再看上都是渗血的红。

看到这一幕的何清晏火冒三丈，一掌打在那饱满翘上，打得来回直颤，瞬间浮现一个红彤彤的掌印，柳清疏维持不住姿势趴倒在地，又立刻爬起来跪好，翘的的，纤细腰打着颤，粉红绵的讨好的在空中晃着圈，柳清疏害怕的直掉泪，所有呜咽全吞回肚里，错了事就要受罚，他不敢叫。

他，是在怜惜我吗？

柳清疏刚刚要从嘴里吐的，被这一下吓了回去，眶红红的，嘴一张一合的翕动。

柳清疏从没见过这样的何清晏，眉梢皱起，似哭似笑，璀璨的眸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与怜惜。

“你被贺纨下药废了修为是真，他迫你是真，你毫无反手之力被锁在院是真，你被他视为玩，拱手让人更是真，你不情愿，拼命反抗更是真上加真！”

“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我真的不明白，他们那副冠冕堂皇的模样，有时真的会让我觉得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何清晏轻轻碰在外面一的刷尾　。

柳清疏抿，低下靠在何清晏肩膀上，脆弱极了，一清逸的皂角香扑鼻而来，声音哽咽又迷茫，“他们说我，说我贱，说我不甘寂寞主动勾引他们，还说我长着个就是用来挨的，能为大家奉献是我的荣幸，要我听话，要我乖，不然就用药把我的小染黑，让大家都知我是个被烂的贱货，再把我了生药扔到山下娼馆，给那些山野村夫，农民乞丐免费，还要不停的给他们生孩，把和小都成合不拢的便…”

了嘴，“别说了，我都知，都知的…”

“嗯哈…”何清晏轻笑，怼着绒绒一顿，“你也知我没错，那你这么怪自己什么呢？这些本就是他们不对，你也是受害者啊。”

何清晏耐着把

“说话…谁教你这样自己的！”何清晏语气有些严肃，两指，毫不留情的用力分开黏糊糊的，让刷尽量不接内，猛地一下了来，暼了一带着血的刷，怒从心来，挥动手臂将刷狠狠地掷了去，砸在屏风上，琉璃屏风应声而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快让我看看！”何清晏还真以为是柳清疏洗澡时不小心卡去的，连忙把人抱起放到浴室边缘坐着。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何清晏捧起他的脸，拇指温柔又势的逝去他角的泪珠。“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我…我里面太脏了…想净…”

的小刷被碰，柳清疏猛地一震，呜咽，“小刷，刚刚不小心卡去了…”

何清晏决定要给他一惩罚，不吃教训是不会记得自己错在哪里的。

“唔…啊！”

没有遮挡的惨兮兮的吐着内里遍布伤痕的媚，“让我看看后面！”何清晏压着心火气，有些暴的将柳清疏翻过趴跪在地上，腻腻的香皂已经完全没，外翻的打着一圈白沫，怎么这么不知心疼自己呢？下这么狠的手。

何清晏心疼坏了，赶人的小和安抚一下，手指向下探去，先摸到的是圆圆鼓鼓的，再往下却不是他意想之中的玉环和闭的柔鲍。

柳清疏怎么舍得让何清晏自责，连忙，“不是的，不是的！你没有错，是他们太过分了！”讨好的用脸颊蹭着何清晏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