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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穴腔里,火辣辣的麻里面带着令人窒息的痒。鸡巴狠狠压过饱满多汁的嫩肉,宫口被不停的操干,平摊小腹印出来鸡巴的形状,子宫似乎都要向后移了。
每当他觉得自己的水要喷光了,那么下一次高潮便会更加激烈,柔软漂亮的穴成了一个只会喷水的肉套子,松软软的只配给男人裹鸡巴。
“殿下…哈啊~奴…奴…要被玩坏了~慢哈…点呀~不…不操子宫了行不行…殿下玩…唔啊~玩奴的奶儿好不好,殿下…”楚暄砚要被快感逼疯了,朦胧的如同笼了一层晚霞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清晏,双手托起雪白双乳送到可恶男人嘴边,讨好的求他吃奶。
已经破开子宫,享受到内里绝美滋味的何清晏哪里肯放过那嫩生生的子宫,奶子是好玩,但是在好玩也比不上操穴,何清晏掐住楚暄砚的细腰狠狠把自己往里面送,低头亲吻湿滑颤抖的锁骨,颈侧,在上面落下一个个印记,如同落在雪地上的红梅,凌乱而艳丽。
“小奴儿…呼啊,你里面好紧,又紧又湿。”何清晏在楚暄砚耳边温柔呢喃,腾出一只手抓捏他身前的奶子,动情沙哑的嗓音熏的楚暄砚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摇屁股,挺起胸任由他玩弄。
“殿下现在又想操子宫又想玩奶子,暄砚能不能体贴体贴我…”何清晏柔软而甜蜜的撒娇像情人最动听的情话,诱哄着大美人一步步的妥协。
层层叠叠的骚肉顺服体贴的裹吸鸡巴,子宫小口一缩一缩的咬弄龟头,淫水濡湿两人紧密的交合处,丰沛淫水被拍打成白沫,阴唇蜷曲糜烂的瘫在两边,小鸡巴射了何清晏满腹的白浊,现在无助的在空中甩动。
“殿下…殿下…”楚暄砚从窒息的高潮中找回一点神志,恍惚开口道,“如果殿下肯亲亲奴励,奴就给殿下玩,怎么玩都可以,好不好嘛殿下~”甜甜的撒娇刚落,楚暄砚清醒了精神。
自己越距了,他只是被璋王好心救回来的妓子罢了,还不是他掌心的玩物,璋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里轮得到他拿乔。楚暄砚等待着何清晏的惩罚。
“这么快就学会撒娇啦?”何清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将楚暄砚按倒在床上,亲昵的趴在他身上,顾盼生辉的凤眼一转,反问他道,“如果我不亲你,小奴儿还给操,给摸吗?”
好想要亲亲,但是也好喜欢跟殿下做,楚暄砚修长的双腿缠上何清晏的腰,挺挺胸脯送到他唇边,委屈巴巴,“也给,都给殿下…”
何清晏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你都给我,那么我也都给你…”
楚暄砚从来不知道亲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勾着何清晏的脖子亲了一次又一次,拼命索要着他该得的奖励。
何清晏一推开他,楚暄砚就皱着眉头一副要哭的模样,再讨好的用柔软花穴夹他,用红艳小舌舔他,用叫到沙哑的嗓音软乎乎的求他给予更多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