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泪落满了脸颊，“呜呜呜…呜呜…”楚暄砚捂着脸埋痛哭。

医师说完话，拿着药箱离开去给楚暄砚煎药了。

“楚暄砚。”

只留下楚暄砚一个人躺在床上，他后知后觉的摸向自己的小腹，满切，这里曾经有一个他和殿下的宝宝，是他一直期盼的，他们共同的结晶，明明昨天还在他肚里，殿下还摸过，可是现在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了，宝宝被他丢了，不见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宛如回放一般，投影在楚暄砚脑海里，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无比清晰。

岳峰趁他不注意，把在自己上的长枪起，一时间血如注，“啊！”他卯足力气掷长枪，楚暄砚反应极快的抓住枪，仅仅只有枪尖一没楚暄砚的小腹，疼痛来的乎意料的汹涌猛烈，腔剧烈收缩，衣衫被鲜血浸，但那一瞬间，他觉除鲜血外，还有什么东西从他肚里去了。

楚暄砚自认为自己只受了些轻伤，没有大碍，谁知他刚一下便疼昏厥过去，副将去扶他，却沾到满手鲜血，急忙为他找来医师，楚暄砚产了。

楚暄砚错愕的抬起，何清晏的冷淡让他心慌，“夫君…你怎么这样说，这是我们的孩啊！”

他把自己死死裹在被里，捂一汗，但楚暄砚仿佛没有受到，又把自己往埋了些，好冷，太冷了…

何清晏推开他抓着自己的手，往日里对他总是温温脉脉的眸暗淡下来，语气是难得的嘲，“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在乎这个孩，不是你故意把他掉的吗？”

把他卖了，夫君是真的因为心疼自己才不告诉他真相的。

“没有，没有…”楚暄砚惊慌失措的不

对了，在他离开的时候殿下好像还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着，楚暄砚想不起来了。

“应该是将军怀日不长，胎息太弱，老朽一时没有察觉。”医师有些歉意。

医师顿了顿，缓缓摇了摇，“将军的虽然是发育成熟的双特征，但是内明显受过创伤并且是持续的，底已经坏掉了，能够怀一次实属不易，昨日那枪伤正好压在，现在更是伤上加伤，不大血以是万幸，怀是万万不能再想了。”

人的关切让他彻底绷不住了，楚暄砚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冷淡，猛地扑在何清晏怀里呜呜咽咽的哭，“夫君，夫君…呜呜…啊哈…夫君，宝宝…宝宝没有了…没有了…”

迎着东方日的太，楚暄砚骑凯旋而归。

楚暄砚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前天给我把脉的时候，明明没查我怀了！我怎么可能突然就产了呢？是不是错了！”他不停的摇，他想起在离开前何清晏曾说他怀了，求他不要去，他没听，还把人推倒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何清晏随意梳理着他散的长发，“我知，没了就没了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楚暄砚一下下从被里钻来，满脸的泪痕，哭喊，“唔…殿下…夫君…呜呜呜…”张开手臂想让何清晏抱。

楚暄砚醒来后只觉得小腹坠坠的疼，腹内空少了些东西，挪动躯靠在塌上，缓声问，“我怎么了？”

“那我…以后…以后，还可以有孩吗？”楚暄砚有些无措，他知产会伤，他的本来就被玩烂了，现在又产，他不知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了。

战况惨烈，来不及细想，楚暄砚反手镇杀岳峰，蹄踏碎他的尸骨，救了楚江远和韩瑞后，立刻召集小队返回军营。

医师掉给楚暄砚止血的银针，有些踌躇，“将军…您，产了…”

何清晏难得没有理会他，拍拍秦郅搀扶他的手，对他笑笑，示意他先去。在床边坐下，平静的问，“你还好吗？”

殿下说他生病了，不舒服，但他却掐了殿下，还把殿下推倒在地，殿下的还磕到门槛，殿下在挽留他，在求他，可是他了什么？他丢了他们的孩，还用最刻薄的语气侮辱咒骂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