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后者吗？厉森真是不敢确定。不过回想想，以往在这事情上，司遥从来没有让步过，不论是言语还是行为。

所以，如果司遥能够自愿，当然最好。除非司遥实在不愿意……那也就不能怪他了。

想到这里，厉森突然张，咬住司遥的下，有些惩罚意味地合了一下牙关。

那么司遥的情况又是哪？在下来说，这几情况恐怕没有一适用于他吧。

其实若真要碰，公正地说，并不一定谁赢谁输。关键是「公正」的话。

他立即抬起，一脸不可理喻：「你怎么回事？」

在此同时，他的手也往下而去，手指探到对方短的边缘，挲着来回几遍，挑起来。

真是太莫名其妙。一个人之所以发抖，不外乎几个原因：害怕，痛苦，愤怒，激动。

奇怪，这家伙平时不是能说会得很吗？突然变得这么沉默，害他不习惯……

可奇妙的是，他却并不希望自己也使司遥在这事情上到郁闷。

今天他却史无前例地主动让步，而且如果把先前在电话里的那一次也算在内，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让步。

老实说，厉森对此仍旧持怀疑态度，但同时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不断对他说，就试着相信一次不好吗？毕竟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厉森的手指缓缓弯曲，在那白皙的膛上划五凹陷的痕迹，浮现淡红印。

不过直到这个吻停止了，那双都不曾表拒绝的迹象，也没有太过主动，让厉森也放下了对于司遥会不会用行动抢过主导权的顾虑。

这真是……令人指大动啊。

他低下，先将司遥的嘴吻住，其实还有担心会从这里说「我改变主意了」的话。

他这么反常，假如不是被门板把脑壳夹坏了，那么，是不是就的确可以解读为，他是认真的？

司遥有着堪称优的颈曲线，而当厉森将脸埋其间，还可以嗅到沐浴的清香。明明是淡雅朴素的香气，在此时嗅起来也显得异常诱惑，厉森不禁几气，最后才将双印下去，着，仿佛连肤上的香气也可以吃来。

怎么说呢？或许还是男人的骄傲作祟吧。

这个男

要不然他是在张，对于自己这第一次的「献」？……算了吧，这已经不是国际玩笑，而是宇宙玩笑了。

不过转念想想，假如这人当真滔滔不绝起来，那才要疼。

所以厉森脆不再多想，专心自己想的事，双开始往下移动。

就让他的痕迹，永久地留在这个人上。

他抬看去，司遥一直是静静躺在那里，面带微笑，不知该算是从容不迫，还是已经认命地选择了任由他为所为。

厉森来不及犹豫，手已经伸了去，在司遥，掌心底下是微凉的肤，再往下就是心脏，是这个人生命的动，一下一下沉缓均匀。

吻迹再度转移，下行到肩膀，再到膛。先前留下的指印还剩了一痕迹，厉森的覆上去，沿着那痕迹亲吻，一边想着要将之抹去，一边却又想着假如永远也不会消去就好了。

其实还有那么一区别，带来的冲击却已相差无几。

而就在几秒钟之后，那觉又来了，也让他终于确信无疑——司遥在发抖，虽然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忽然，他觉到司遥的好像有什么动静。因为他的嘴是密地贴在对方，如果对方有动静，他也可以觉得清晰分明。

在以前，厉森也有对人使过手段，直到他自己面临时才明白，原来被别人用是这么郁闷的事。而那个郁闷到他的人正是司遥。

司遥低笑，并不反抗也不抗议，安份到让厉森竟然有些罪恶。

他讶异地眨眨，却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总之现在，他已经决定好要怎么。

森底的，是几个钟前在他梦里现过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