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让他们把车开到前门，我们先走。”

夜里，府邸设宴招待宾客，席中有位年轻人与你年龄相仿，面容几分相像，被几位太太围着合影、要签名，当红艺人在宴席上当然很受迎。你假装没看到，去库房顺了瓶红酒，躲在园里吃螃蟹，你师尊找到时，你正闷啃一只蟹，他秘书戳你：小，快去跟你哥打招呼呀！

你师尊的眉这才舒展开来，准备拉起从你肩上划落的外，但突然，他抬起手，将一缕从你发卡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

你师尊回，瞥了那秘书一，对方结结，几乎是落荒而逃。

左慈的回复很快：“为何？”

神父的声音从另一扇门后传来：“神问你，你为何自以为有罪，为何到恐惧？”

你满手蟹油，神犹豫：啊，我……

总归是了会场。

回忆到这里，左慈的致辞便结束了，他前闪银光的领带夹，是你五年级时送他的新年礼。接着是悼念仪式，众人期望的遗嘱一个字都没提，那些在门外蹲了一天的记者气得直骂娘。

你抱着膝盖，没有意义地将落在地上的裙摆皱。

手上一空，左慈收走了酒瓶。

“总裁，这怎么行？风不能都让那个私生抢了！”

教堂的长椅上都坐满了人，左慈受邀致敬，老太太脸苍白地躺在棺材里，你坐在排，百无聊赖，盯着不远的一座小门发呆。你才升小学那年，跟着左慈来过一两次教堂，同样被神像下的寂静压得不过气，只好溜这扇通向忏悔室的小门，你不知那些封闭的小隔间有什么作用、里面有没有人，唯一传人声的隔间里，似乎有一个女人正在哭诉，你贴在门板上偷听，没被发现，忏悔者讲述了一个妹妹上亲生兄长的故事，兄长虽然没回应她都意，但也没有拒绝，两人瞒着所有人在一起，甚至连兄长的妻也不知情，直到前些天，兄长意外离世，妻准备整理他的遗，妹妹非常担心嫂会找到两人偷情的线索，夜不能寐。

他的手指轻轻过你的耳尖，这是今天晚上你们最亲密的接了。

“我应该……让你很失望。”

“伟大的父，我想问，兄长与我是真心相，这也算有罪吗？”女人的指甲抠窗上的铁条，响声刺耳。

钢琴声远远地从宅里传来，节奏轻快，偶尔响起人群的笑声，你拉了拉上的男装外，园里的灯光不算多，下只剩你和他了。

虽然外貌年轻，但他已经老到不会捣腾电产品了吗？绝不可能，不怎样，明天先给他买个新手机吧。你的指尖在左慈碰过的肌肤上游离，思绪在夜里胡漂泊。

“……如果在弹琴的那个人是我，你会很开心吧。”

左慈似乎想阻止你烂礼服，但手伸到你的手边，又有些迟疑：“皱会更好看吗？”

“这是新的行，还是年轻人的玩法？”

什么？你疑惑地看向他。

看他一副竭力理解的样，你愣了片刻，接着爆发大笑。

车慢慢驶过园，你师尊的电话响起，你们的谈话就此打住，上了车，一起回到住宅。躺在师尊家里，你从小长大的地方，那张你卧室里二十多年没有变化过的粉白大床上，你有些震惊，师尊还用着十年前的手机，铃声仍是你当时帮他设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