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务的东西。他不仅要拿着这柄刷收拾自己的房间，也要给少艾收拾床铺。

“怎么，这是不能接受的项目吗？”

“……”孟知然吞下，“是……是的，先生。”

因为那一刻，他联想到的，是舍友给他的片里，dom握着在sub脸上蹭动、留下痕的画面。

“怎么会？难你平时用它——刷？”

得青年只得打开肩膀，腰，亲见着艳红的在棕黑刷中时隐时现，亮晶晶的粘沾得刷并了绺。握在手中的小家伙因为刺激吓得有些发，但还是被来来回回的搔得再度兴奋起来，极力想要往上翘，孟知然必须用力气才能把它掰下来，便于刷顺畅地从刷到端，也便于……MIX观赏。

孟知然难以相信MIX竟会问这问题，窘得支支吾吾，神经质地反复说着“不”。

“那现在刷。”MIX步步。

孟知然再次摇。这不是不能接受的项目，但是……

MIX看见青年攥到发白的指尖，好整以暇地敲了敲桌，无声促。

孟知然抬对着屏幕，目光里隐哀求，抿着嘴小幅度摇。

MIX促：“快。”

孟知然稍微费了力气，把两枚依次推来，让银环卡在。MIX在他动手的时候问：“之前用过吗？”

他闭上睛说：“很。”

手一抖，适中的刷已经戳上了的，孟知然浑一激灵，被一声哭腔。

“疼……疼，先生。求您让我缓一缓。”

“你放暑假了，明天要门吗？”

“又疼……又、又……”

“我的命令是‘刷’。”耳机里的声音是那般冷漠不近人情：“如果这程度的命令都让你退两难，那我劝你趁早放弃。”

它可以戒，但是怎么能……怎么能。

“有多？”MIX的拷问从来不会止步于此。

“用过，但是……但是只在自的时候用过，很快就解开了。”

孟知然左手颤抖地捧着分，右手握着扫床刷悬在空中，迟迟下不去手。

本该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但有了刚才一番经历，孟知然颇有涅盘重生之，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没什么障碍地回答：“刷净了，先生。”

手一抖，的刷怼上了脸颊。鼻尖嗅到的只是翅木独特的香气，和方才的错位用途半不相，但孟知然的表情像要哭来。

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孟知然终于听到MIX叫停的指令：“刷净了吗？”

“我，拿着搞卫生的工，打，刷、刷……”孟知然囫囵吞下一个词，接，“还沾上了，脏了。”

而孟知然终于完了漫长的思想斗争，颤抖着拿起刷凑到鼻尖时，听到MIX问：“不？”

孟知然摇了摇。

“是疼吗？”MIX问。

以是A大中文系的学生会主席，也可以是夜在无人知晓的房间，在“同类人”的注视下，发获得快的货。

“材生悟就是啊……”MIX意味长地笑了声，“有些事是无师自通，有些事教一遍就学会了。‘又又’，该怎么安它？”

“转，朝我跪立。”MIX看到孟知然下的一擎天，重复一遍，“低看看，是疼吗？”

他一面为自己的行为到羞耻，一面又难以抑制地为此兴奋。

“、它……”

“那就拿起来闻闻。”

……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经不起这一句话的摧折。

孟知然了一气，发一声泣音，咬牙闭用刷来回刷着。

“先着。”MIX最终这么决定，“晚安，夏天。”

孟知然的心速率因为这句话提升到了新的平，他咽了咽，乖巧回答：“先生，我，我有。”他所有的都在床柜里锁着，因此很快就把一个小巧的银环托在手心里，举给MIX看。

“答错了。从今天开始，你没有这项权利了。环有吗？没有的话就去找绳来。”

MIX犹不肯放过他：“睁，姿势，用劲。”

孟知然手一直在抖，也在抖，说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