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手里把柄多得很，偏偏孟少艾不肯服输，就算拼着自损一千，也非要缠着孟知然伤敌八百。

孟知然靠着微凉的浴缸，垂间的小银环。

MIX还是离线，果不其然没有回复。孟知然把手机扔在洗漱台上，任由窗停留在和MIX的聊天页面。

他正陷漫无边际的沉思，“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推开来，“我把温计找来了！”

[19:08]MIX：还没回家？

可MIX也是一件棘手事……

他现在困意全消，满心满脑都是后悔，后悔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后悔不该喝那么多酒，也后悔……那句本来已经咽回肚里的“哥可以一直养着你”，在酒酣耳的时候还是说了。

孟知然对瓶了两罐，又半真半假地喝了大半罐，沉得抬起来都费劲。他酒品倒好，心里知喝超了，只是默不作声地低坐着，暗自消化胃里翻涌的碳酸气带来的不适。

孟知然恹恹地了。他前两天就没休息好，此时迫切地需要睡眠，但隐约觉得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不是也穿过两只不一样的鞋门，像个傻一样被人围观？”

“……”孟知然用鼻腔发一个音，抹了把脸站起来，像个傀儡玩偶一样听话地靠着孟少艾一步一挪往回走。

孟少艾没刻意关门，卫生间里传来声，还有他不客气地用哥哥房间里桶上厕所的声音。

“你小时候非要自己动手剪发，结果剪了个狗啃刘海，怕被同学嘲笑还逃了一天课！”

孟知然突然脸一变。

“我说，平时看不你这板有这么沉。哎……”孟少艾扶着孟知然了卧室，先把哥哥安置在写字桌旁的椅上，再甩掉沉重的书包，忍不住伸了伸腰，“能站着冲澡吗？要不我给你放在浴缸里泡一会儿吧？”

还好少艾一向大大咧咧的，估计以为他是老父亲心态在瞎心，还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

[20:02]MIX：今晚不调教了。环着不许摘。看到回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八了，孟知然难得喝这么多酒，边聊边吃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兴奋劲儿过了就觉得疼裂。

“大冬天的你不信邪，非要去铁栏杆，结果像个傻一样在路上被人围观。”

兄弟俩就着啤酒把从小到大的陈芝麻烂谷翻来互相取笑，烧烤没怎么吃，倒是桌上歪倒了六个空啤酒罐。

……

[19:30MIX：人呢

“放好了！你——”孟少艾跑来，低下摸了摸孟知然额。他手上还带着试温后残留的珠，漉漉地扑在孟知然发的额上，“应该没发烧吧？”

“没有！”孟知然有些急切地拂开他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卫生间。他背靠着门，手抖得输了三遍网址才登上“WE”，三条新消息弹了来。

孟少艾去找老板结了账，回来发现刚还能端正坐着的青年已经趴在桌上了，只得弯腰凑在他耳边问：“哥，走回家？车放这里，明天来骑吧？”

MIX几乎从不在句尾加标符号，这次却一连用了三个，让孟知然看得心惊。他打开龙，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捧凉，然后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大气，迫自己冷静下来，给MIX回复：“对不起，先生。我到家了。”

下的疼痛越发鲜明，本来因为过量饮酒而有些颓然的不知何时已经于充血状态，却被那枚环死死地限制住。孟知然着它放了个，然后把自己泡了浴缸里。

“你书包落在公车上，追车追了二里地！”

“你小时候在超市里牵着别人的手跑了，被卖还帮着数钱的典型。”

月光亮得耀，用支撑着哥哥的少年单手把手机锁了屏，似乎很兴地用指尖拈着手机来回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