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跟他一起乘飞机去A市，一路上，父很少对话。有些事情，互相都明了，只是碍着一层血缘关系，谁都没有主动去破。

“不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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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怎么了？”

“琴弦断了给崩的。”

廖时叙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见她伸手，他便顺势把吉他递过去，问清扫到他手背上的一红痕，有一破。

“好啊。”问清将吉他斜挎到肩上，颠颠儿地跟上他，“要哪个牌的？加红豆馅吗？还是油馅的？”

她抿了一下。不就是学个吉他，怎么还要吓唬她。

“不难。”他又是那个样，问什么答什么，多一个都没有。问清手肘抵着膝盖，单手撑住下。

报到和安置宿舍不了太久的时间，廖俊多在A市停留了一天，说是要去见一个朋友。廖时叙不愿意去见他爸的任何朋友，便没跟去，以至于廖俊离开A市，他

“五弦，能行？”

晚的时候，廖时叙回家，家里只有在，他跟打了个照面，取了琴弦就走。把琴弦换上，吉他就归问清了，他还得包教包会，到晚饭的时候才回家。

问清撇了一下嘴角，又凑近了些：“吉他学起来难吗？”

廖时叙离开家的那天，一家人都来送。

了屋，廖时叙在客厅坐着啃雪糕，问清也叼着一冰，在厨房拆了箱，查看外婆又寄了什么宝贝，果然是各特产，其中还不忘上两包笋。她挑，而且多好吃的东西吃上几回就不喜了，唯独外婆家一个亲戚腌制的笋她从没厌过。

“不好说。”

他另一手的指轻轻了创可贴上的图案，不自知地，嘴角微微弯了弯。好一会儿，他指尖摁住边缘，把创可贴撕下来。

中之后，廖时叙有经常运动，素质好了不少，抱着箱上到八楼，没再像以前那样的不行，不过还是给一脑门的汗。

天也行。”他把吉他取下来，让问清背着，转去柜台前把纸箱抱到怀里，“请我吃雪糕，豆沙的那。”

被琴弦划到的伤并不，但拗不过问清。她给他消毒的时候下手没轻重，疼得他忍不住咬牙，之后她还自认为妥帖地给伤上贴了块创可贴，彩的，上面有一只小兔的图案。

问清接吉他的手不自觉地定了一下。

……

“是不是学了一门乐之后，其他乐学起来会比较快。”问清坐到他旁边，看着他把那断了的弦卷起来。她只记得廖时叙学过钢琴，看他摆吉他的样，应该也不是生手了。

“不光崩手，如果倒霉的话，还可能崩到脸。”他说这话没什么表情，却把问清说得一张脸都快皱起来了。

“想学的话，等我换跟弦，吉他送你。”

把一箱东西妥帖地安置到合适的地方，廖时叙也已经吃完雪糕，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开始拨他那把断了1弦的琴。

晚上没什么事，他从爷爷的书房里了一本医学的书随意地翻着。大灯关了，只有台灯柔和的光落在桌面和书上，还有他着书的手背上。

“要！”她赶打住他的话，“白给为什么不要。但你得教我一哆来咪什么的。”

廖时叙停下手里的动作，问：“想学？”

问清不相信地趔开：“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