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无量寿佛。”秦雨青自然地说。

郑明俨像是在审查：“我听到的好听的话可多了，郑家‘老爷喜蓝绿，府中多青衫’，‘郑家大公为讨好父亲，谋个好前程，将自己的妻妾奉上，供父亲享用’。还有更难听的，你们想听吗？”

郑明俨失去理，自暴自弃地说：“有啊，雨青和友姑，以后你们好好伺候爹，不白天黑夜，用尽你们的本事。我就可坐享其成，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我有得是安宁日。”

大夫人幸灾乐祸的叹了一声：“明俨，这是你自己讨你爹不开心，是你的红颜祸得你父不和，大娘可一丝一毫都未手啊。”

“去至幸堂和爹吵了一架，告诉他，我不是王安石的儿，不是傻！”郑明俨吼着说。

董友姑过来，一掌过去。郑明俨发飙，站起来：“好，你这个婊，我竟娶了个婊回来。伺候了夫君还伺候公公。看我今日不……”郑明俨已将手抬了，想一掌下去。董友姑已泪涟涟，郑经听到吵架也哭了。

大夫人房里，摘星像她报告：“夫人，大少爷怒气冲冲地，和老爷在书房里吵了一场大的，震耳聋。就为了老爷常去去社玖院一事，和那些不堪耳的谣言。”

董友姑也摸泪，问一句：“明俨，天地良心，我和雨青和爹，清清白白，作诗，抚琴，带郑经。”

董友姑更担心的是：“明俨，我们忍辱负重地留在郑府，就是为了过安宁日。你这么沉不住气，一有事，不清楚就去找爹吵架！看以后还有无安静日过？”

郑明俨回到社玖院，该吃晚饭了。但秦雨青和董友姑见他一盔甲也不换，什么话也不说，板着一张脸，是生气的样。

“你这是喝了酒还是吃了火药？”秦雨青大声问：“也不问问情况，就听信外面的谣言，去和自己的父亲吵架！”

董友姑冷静地说：“娘，给郑经喂后，再让他喝些鱼粥。雨青，人家不想吃饭，让他饿去吧，我们吃我们的。”

郑明俨叫所有丫环下去，然后问她们两：“你们还吃得下？”

这些言，秦雨青和董友姑遭有所耳闻，也不惊讶，秦雨青猜测：“明俨，你会来很久了，刚才去什么了？”

这话还是激怒了秦雨青和董友姑。

郑明俨放下手，坐下，冷静了一会：“友姑，刚才我说话错了，脑糊涂了。可你是我的妻，就不能直言请爹去我们的社玖院？雨青，你是友姑认的，就不懂劝诫她，人要脸，树要？”

飞黄坐下：七尺男儿的明俨，我一直夸赞他勇敢无畏，可在今日了泪，看他的样，是忍住了不哭。这事确让明俨伤心了，有时众铄金，戳脊梁骨，确实没错。那些传言，够难听的，睡人能受得了？也难怪他会率闯，对我毫不留情面。明俨今日对我言辞举止无礼，怎么说都是我无礼在先，他情有可原。我有脸批评他吗？刚才，打他，吼他，也只是为了父亲的所谓尊严罢了。

秦雨青吃不下饭了：“明俨，我和友姑怎么就不要脸你了？老爷日日来看郑经，难友姑日日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