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有何不妥吗？”秦雨青问。

然后两人付钱后，就离开衣铺了。

先生指着账簿说：“姑娘，这账簿上记载的，这药材生意已是不敷，亏空了。但又不像，每一笔账都格外记了一笔利，不应亏空这么多。依我多年的经验，这是被私吞了。”

“先生，如果是这样，为何我家的药材生意还能维持呢？而且听说过定期查账一事，也不曾听闻查这私吞一事来。为何先生一就看来了？或者说厂中有内勾结？”秦雨青很多不明之。

秦雨青赶收好账簿：“小女明白先生的意思了。还有一问，先生说私吞之人必和账房勾结，若这走生意的和记账的是同一人？”

此时的秦雨青没心思去想郑恩庆的事，一心想着账簿，亏空，私吞，已知蛀虫事郑世荫，只要揪他来，单凭这本账簿，行吗？

“找好了，就等着雨青来试穿呢。”董友姑开心地捧着衣裳。

她找到董友姑，问：“友姑，衣裳都找齐了吗？”

“那还得了！从来这货销货的人和账房的人就必须分得清清楚楚！姑娘说的同一人，这可是大忌讳！”先生伸指，慎重提醒。

这郑恩庆像是魂不散，跟着她们，一会儿现，一会儿消失，得秦雨青烦躁不安，董友姑抱怨：“恩庆三弟的疯癫也不知好了没有？没有见他来过家宴，应该是没好吧。四娘怎么敢把她从禄玘院放来呢？几次见到他了，雨青，我觉得郑恩庆像是在

“数额大吗？”秦雨青问：我想的没错，郑世荫的生意有问题。

“记得我们两个都不是自重的人。”郑恩庆想继续跟她说些骨的话。

先生一一解答：“看样你是从大人家来的，才有这么大的生意。理生意，要私吞的人肯定要两账，一假账备查用，给外人看。一真账，记录实际的货货，成本收，利和私吞的利。所以，私吞的人，必定和账房的人勾结，相互为蛀虫。而你拿的这本，明着显示了亏空和私吞，懂账的人一就看来了。想必，不是姑娘借来的吧？”先生有言外之意。

董友姑看到了郑恩庆，觉得此人少惹为妙，就说：“雨青，你段好，衣裳定合适。我们这就走吧。”

“姑娘，这账簿，凡事小心啊。”记账先生猜到这不是正常手段得来的账簿，就再次提醒秦雨青。

先生推推镜：“很大。略翻了几页，就这一本记载的，已私吞了五百万两。”

秦雨青脑里对这事有廓了：“谢先生提。小女明白了，今日定多买几件衣裳。”

“小女多谢先生教诲。”秦雨青说着，想去找董友姑，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冷的笑：“秦雨青，连年过半百的老都去勾搭，你是不是人尽皆夫啊？”

秦雨青回，是郑恩庆诡异的笑。她严正地说：“三少爷，请自重。”

秦雨青则指着对面：“友姑，你看。”

秦雨青明白先生的意思是如果要揪这私吞利的蛀虫，必定十分危险，要慎而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