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辟地？开辟新市场？友姑，你什么都说的对，我都听你的。郑明俨总是那样心地揽她怀：“友姑，我现在开心了，你也跟着开心了？”

“友姑的不兴，就是明俨的不兴。我这是‘上行下效’。”董友姑凑在他耳边说：“跟你学的。”

郑明俨坐起来，睁大睛，惊喜地望着董友姑，抓住她的双臂：“友姑你是如何想到的？‘上行下效，法不责众’，我知明日该怎么说了。”

就静坐在他旁，给他，捶肩。

郑飞黄给她喂完药，说：“郑经他生在福建，长在福建，哪里怕气？他现在就是只等着长大的小老虎，的很。雨青，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这气是闷来的吧？”

“友姑今日有何不兴啊，说来听听。”郑明俨想不该怎么与荷兰人谈判，就和董友姑聊聊，以去心烦。

“吃了药，有些不闷了。”秦雨

董友姑觉得奇怪，指责起他来：“明俨，你怎么这么说。‘上行下效，俗将成’，贬词，怎么还说要得？不过，如果众人效仿的是无关要，无伤大雅的事，就可以秉着法不责众的原则，不必受罚。就像，你偷看我梳妆一样。”

嫣张了：“秦夫人，我没有说去，大少你的意思，也没有说。”

郑明俨看她要哭了，自己心中哭笑不得，忙安她：“没坏没坏。刚才是在说生意上的事，没说清楚，所以你听不懂。我的脑不会想坏，除非想你和雨青。懂了吗？”

“明俨，你别晃我了，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了。”董友姑很迷糊：“看你这样，像是要去开天辟地一样气质昂扬，可我想睡了，哪来那么好的气质陪你开天辟地呢？”

郑飞黄断过药给她喂药，自己先喝了一：“这是祛的药，怎么染上气了？”

“那就让你更明白。”夫妻锦瑟了……

董友姑手挡住他：“没时间开心，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前你从未这样说过。”

“哪里知金门比泉州还，我也不是福建人，有些受不住。郑经可别遗传我这一。”秦雨青些许担心地说。

“那你好好想，看你何时想得通。”郑明俨抱着她，看着上方，已有了初步的谈判大纲。

董友姑吓坏了，差哭了：“明俨，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你是不是这些天把脑想坏了？要是这样，可怎么办啊？”

“明白一了。”董友姑破涕为笑。

秦雨青房里，嫣端着药来，郑飞黄跟着来了。他还未说话，秦雨青心里就和了一些：“一官怎么知的？”

“上行下效？”郑明俨若有所思地念着：“对啊，可以这么说。”

“嫣，我知，你别怕。”秦雨青在病中竟笑了，前些天好的时候却总是苦着脸。

董友姑想：还好明俨没有问雨青去哪了，我真不想撒谎。可是，明俨，你一天都没见到雨青，也不问一句。我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一天都不见你，到看看，见到嫣端着药，就知怎么回事了。”郑飞黄说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