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如果我用这次品充上品去销售，就可降下一半的成本了？也就是赢得一半的利了？郑公是这个意思吗？”威廉玩笑着，不在意地问。

“威廉老板，‘庐山云雾’那杯是上品，‘西湖龙井’那个杯是下品。虽然你看不来，但你边的验货人员却能很快分辨来。”

郑明俨就借着喝茶说：“威廉老板说有趣，我们何不稍微坐下，品茶聊天，说有趣的事？这叫乡随俗，可有兴趣啊？”

威廉似乎不安了：“这听起来确实有趣。但更让我张，郑公是在提醒我验货时要注意，不要被人欺骗了？那就多谢了，我的验货人员可都是经验丰富的。”

威廉摇摇：“郑公不了解我荷兰的国情啊，平民禁用瓷，否则死。就像你们大明国，只有

郑明俨连忙说：“威廉老板，我们相信，你当然不会这样以次充好的事。你若想利用下品获利，不如直接下品的售价售。例如，你这个上品茶杯售价十五两，下品茶杯售价十两，虽然同样是赚五两银，但利率分别是三分之一和一半。你看哪个更划算。”

“有趣，而且不可思议。这一无关要的误差，竟让你们愿意半价售。”威廉大惊。

“那要看郑公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来招待我这位远而来的客人了。”威廉边喝边说，他猜想，不什么有趣的事，定离不开生意，看他有什么招。

说不定你喝了后，会想到要茶叶买卖了。”

“郑公的想法不错，但是也只是想法。国王和王侯都不会用下品的。”威廉摊手，无奈地说。

郑明俨摇摇：“不，威廉老板。价格是从一首卖家江西景德镇定下的，可不是我们决定的。”

郑明俨大笑了：“威廉老板开玩笑了，我郑氏买卖怎么会以次充好来欺骗你呢？不是说要讲趣事吗？刚才是铺垫，趣事就场了。这个上品茶杯的价格是十两银，而这个下品茶杯的价格是五两银，你说有趣吗？”

郑明俨笑着伸手：“威廉老板，有趣的事在你手中。刚才你喝了一杯‘庐山云雾’，一杯‘西湖龙井’。你不妨仔细观察这两个杯，有何不同。我也看看威廉老板的力如何。”

威廉跟边的验货人观察讨论了一阵，得知结论，就好奇地问：“这上下之分不明显，而且毫不影响使用。”

威廉拿起来，左看右看：“坐看又看，形状一样，纹一样，用起来都一样，有何不同？”

“郑公说的真有趣，我就喝喝看，是否真有你说的那么奇妙。”威廉大声笑，随意端起一杯“庐山云雾”。

郑明俨将早想的计策说：“王室喜用大明瓷，你们的平民也羡慕，定会上行下效。将下品卖给平民，那才是个广大的买家市场。而且瓷易碎，碎了就要买，这样你的利会层不穷。”

“确实不明显，但凡炉瓷，只要有一裂，差，歪扭不对称，就会被沦为下品。虽平常人看不来，也不影响观和使用，但验货人一下就能看。”郑明俨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