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涵总算开了，且听开篇的意思不像是敷衍之语，朱栩笑着，鼓励：“愿闻其详。”

当然，他倒也不是如此信任谢涵，非要把这么大的事情给谢涵来决断，他就是想听听谢涵的想法，看看和他自己有没有切合之。

谢涵被朱栩的话吓到了，是实实在在的吓到了。

“皇，皇上，不是吧，这么大的事情你问臣女，臣女能知晓什么？”谢涵战战兢兢地回。

这可怎么办？

虽说那些暗卫未必能发现她重生的秘密，但他们肯定偷看了她写给朱泓的信也偷听了她和朱泓的谈话，因此皇上知了她能提前预知这场战争的走向，否则怎么解释她辅佐朱泓的那些战事安排？

第五百八十章、怕什么来什么

于是，打发顾琰走后，他命王平去接谢涵了。

这也太惊悚了些吧？

既然皇上都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谢涵不开也不行了。

皇上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谢涵倒是没有发现，但是皇上这句“绝不外传”谢涵倒是听懂了。

她能如此无条件地信任朱泓为什么就不能无条件地信任他？

朱栩被谢涵的这段话问住了。

一句“绝不外传”是对谢涵的承诺，也是对谢涵的暗示。

这时的谢涵绝对相信皇上在她边安排暗卫了。

谢涵以里开篇的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左右她说来的这些都是有据可考的，算不得她自己的杜撰，因此倒也不怕对方怀疑。

可惜，当时的她虽然猜中了王平的用意却没有猜到皇上会在她边安排暗卫。

“回皇上，臣女曾经从先父的手稿里看到一句别人的评，说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臣女并不是很赞同这句话，但臣女觉得这句话用到邻之间却很切合，鞑靼也好，瓦刺也好，女真也好，我们和他们之间不可能永远朋友，不可能永远敦睦友邻，但有一是肯定的，两国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大家都想过好日，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大，至于这好日该从何而来，这国家如何才能大，请恕臣女浅薄，臣女一时还没找到答案。”

“皇上，那臣女就斗胆说两句，都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国与国之间的来往想必也是一个理，打几年又好几年，好几年又打几年，我们和鞑靼的关系就是如此，皇上有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呢？”

“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朕保住今天的话绝不外传。”朱栩见谢涵吓得牙齿都打颤了，倒是也有不忍心。

皇上居然会找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询问停战的协议该不该签能不能签，她能说什么？她敢说什么？

难怪去年冬天王平会给她送来一筐梨和一筐苹果，果然是暗示他离朱泓远一才能平安。

同时也有失落，难他对她还不够好不够宽容？

难怪他今天把这些人太监女都打发走了，原来是为了探听她的秘密。

独接见了顾琰，顾琰也是对他一番慷慨陈词，直到现在他耳朵边还嗡嗡作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