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鸣摸了摸他的发，顾舟忽然觉得那些事情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老师，您的发留了几年了？”

“顾舟，”傅鸣翻过几个八卦新闻，看向边的人，“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咽下，晶莹唾从嘴角。

“我小时候，大概六七岁的时候，还会跟她们一起玩，直到有一天，冬天里下大雪，她们答应我，晚上带我去公园堆雪人……”

“好吧，”安也叹了气，伸手抱了抱他，“但是我明天真的有事，你别这么委屈，如果你非要去，就只能周日。”

“周日也可以，”顾舟睛亮了，凑近吻他的嘴角，“我们周日去油菜田吧！”

从浴室里来，躺在床上，傅鸣累得一指都不想动，每次跟顾舟，都会被折腾得像是坏掉一样，居然还被着答应跟他玩到底。

“老师，我帮您。”顾舟拿着风机卧室，把傅鸣抱起来，第二次给他发，他对自己老师的发不释手。

这下顾舟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垂着眸，保持沉默，傅鸣默默叹息，他也不是非要跟这小过不去，就在他想给顾舟找个台阶下的时候，顾舟慢慢开：“我有两个同父异母的。”

傅鸣钻被窝里，看手机，顾舟在他旁边躺下。

躺在旁边的人把埋被里，“嗯”了一声。

听到这里，傅鸣大概能猜后续的故事走向了。

之后又补充一句，“您刚刚还答应陪我玩到底。”

“嗯。”顾舟，“你明明答应我去油菜田的。”

两人分开时，傅鸣脑发昏，完全倒在顾舟怀里，竟是被亲到缺氧，大大息着，手中的东西更了，似乎变得更，直到来，两人在浴室里得像哮病人。

“行。”傅鸣，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那你周日早上来找我。”

“嗯，”顾舟笑，吻了吻他的长发，“很喜，您的我都喜。”

“两三年吧，”傅鸣的声音里仿佛还留有的痕迹，他懒懒扫了一顾舟，“你喜？”

“你生气都要靠暴力解决问题吗？”傅鸣伸手，揪住他短短的发茬儿，让他抬起看向自己，居然还想暴，这可不能惯着！

什么是玩到底？傅鸣侧躺在床上，看着墙，思考这个问题，陪一个中生玩到底，陪他偷偷玩游戏，他明明只是顾舟的音乐老师，又不是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老师，那个臭小……

“她们带我去到公园后，把我一个人丢在公园里，自己回家去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堆来一整个雪人，也找不见她们。”

“还不是你先给我发什么短信，没没脑的就说要跟我再也不单独见面。”

“啧，你怎么还委屈上了？”傅鸣看着他的睛，简直被气乐了，“被你了两回的可是我。”

房间里安静下去，只剩下二人清浅的呼声，傅鸣把手机放在枕旁，整个人向下，挪被里，与顾舟面对面，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问：“所以你很讨厌再被抛弃？讨厌被人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