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仅池念懵了，本来已经准备各各的的吃瓜群众们也懵了。

“昨天刚给你讲的题，今天就忘了。”楚厌叫她这懵懵的模样给气笑了，“一天到晚不是想着喜谁，就是想着谁喜你，你还要不要好好读书了？”

他用的力气不大，不疼，但她还是条件反地捂住了额，轻声叫：“嘛呀！打会变笨的欸！”

双放光，就像是小仓鼠看见了一样，满脸都写着兴奋。

“……”池念无端叫他摆了这么一，顿时反应过来，这家伙从刚刚她问那个尴尬问题后就一直在逗她呢！

他一个年级第一都不知怎么，她哪里能知啊？！

与此同时还有一大的羞耻，从脚底板一路蹿上来，瞬间包裹住全。

自然是喜的。

只是听她如数家珍地诉说自己喜的类型，他竟然一个都对不上，难免有不悦，当即指了一作业本上的题问她：“这题怎么。”

她无比哀怨地瞪了楚厌一，余光瞥见少年的大长又越过桌底，放在了她的凳下。她铆足了力，狠狠踹了他一脚，“混！”

——喜不喜啊。

“？”

她嗓发，咙发涩，竟觉得有渴，不自然地仓皇低下了。

池念猝不及防地被打断，睛扫过楚厌指的那题，顿时噤声。

楚厌倒是觉得小姑娘说起她豆的样特别可。

讲起豆来是，一说题目秒忘——特别是这题昨天他不厌其烦地给她讲了三遍，而当时这姑娘只是呆呆地盯着他发愣。

仿佛她又是那个拿着惨不忍睹的成绩站在办公室里被老师训话的学渣……

想到这里，楚厌边的弧度便很难再放下来。

众人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一听见“岑琛”二字，众人的兴趣都丧失了一半，“咳，又来了！”

她要是变笨了怎么办？

池念哪里都好，就是说起自己豆来，怎么都说不够。

话音未落，脑袋上就被楚厌用笔敲了一下。

哗啦啦。

“你问老师去。”

没想到小姑娘是在寻思着他喜不喜她的问题。

还指望着这回期末考前个十名，拿回手机呢！

楚厌吃痛，睛微眯，“嘶”了一声，缩回

这几天她一直都有些奇怪，当时他也没多想，只当她习惯走神。

少年的嗓音清冽，却无形之中带着几分严肃，像是个年少老成的古板老师，特别是这会儿他眉心蹙，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

这是什么作？！

就好比一个一直嫌弃的比赛，扭扭的上台拿了个第一名，正在那拿着奖杯呢，大赛组委会打来电话致歉表示颁错奖了，你不是第一名，甚至连个鼓励奖都没捞到——那些刚完“洒洒啊”、“不怎么在意啦”的这会儿全反噬回来，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瞬间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虚影，而前的少年的形象变得十分清晰。

刚刚还有迎风飘的少女心顿时四分五裂地碎了一地。

其实他不喜她，她是要长舒一气，并且大叹幸好幸好的，可这会儿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