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气质像一个人。裴南照走神地想。——啊，对了，像小少爷。

“你到底是谁？”

黑暗之中，似乎有无数不可名状的低语，呢喃着什么糊的词汇，周而复始，恨织，不肯停止。裴南照分辨了很久，才听那似乎是他的名字。

——是他自己的血，正丝丝缕缕地从伤渗来，蜿蜒着过空悬的双，顺着赤的脚滴向面，开朵朵血莲。

说曹曹到，小少爷瞬间现在他前，飘在半空中，双手环，沉着脸气：“你怎么又在走神？在想什么？”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小少爷收起虚假的笑容，幽的眸如密林的沼泽，吞没过无数尸。

但裴南照确实不知。他就像连游戏规则都不知就被迫加了狼人杀的无辜群众，稀里糊涂的，全程懵。

“我？我自然是你的主人。”小少爷笑，“你的，你的灵魂，你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什么也不可以……”

小少爷好像很生气。裴南照情商再低也发现了。因为他手里忽然多了一条幽蓝发紫的鞭，电光四地迎面过来。

小少爷的激情开麦戛然而止，脸可见地扭曲起来。什么优雅，什么神秘，统统见鬼去了。但这样的表情，反而更加鲜活生动，就像脱下了不属于自己的面。

裴南照乘胜追击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裴南照昏昏沉沉地看见了面上自己的倒影，似乎是自己，又不太像。

小少爷的怒气僵了僵，怪气地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裴南照的错觉，总觉得对方有厉内荏，好像不那么生气了。

噼里啪啦，打得裴南照开绽。破烂的衣服破得更厉害了，仿佛一堆青布条，摇摇坠。裴南照闷哼一声，剧烈地颤抖，膛完全袒来，的血痕贯穿整个腹，地起，白的来，混合着鲜血潺潺淌，惨不忍睹，却又有一凌的。

裴南照前一，好似万筒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光怪陆离。

明明是相似的五官，但因为服饰和长发的缘故，却显得更加耀，脱胎换骨一般，甚至有一清冷疏离的矜贵之气，虽然近在前，却又远在天边。

他愤愤地扬起手，又是狠狠地一鞭，向裴南照的。

“你不想辜负她？”小少爷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泪都快笑来了。“辜负……那你就可以辜负我吗？”

“谁叫你不肯合我呢？”小少爷理直气壮，“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越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对你越兴趣。”

裴南照半个都麻痹了，电得脚趾都在战栗，息凌又急促。他忍痛时习惯地皱着眉，无可挑剔的五官沾染上血和汗，于狼狈中透一锋利和忍，如同折断的利刃，断翼的鹰隼，每一块绷的肌都蕴藏着凛冽的力量和。

裴南照一时语。他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好像莫名就变得不那么无辜了。

裴南照叹了气，淡淡：“打断一下，限制人自由是违法的。”

“你说呢？”小少爷似笑非笑，无端有嘲讽，好像在说，你连这个都不知？

“sm这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吧。”裴南照补过资料，疲倦地垂下帘，“你年轻貌又有钱，还有特殊能力，愿意陪你玩游戏的人多的是。何必非要找我呢？”

“裴南照，好久不见。”他沉沉地开，一字一顿。

不对，不能被对方路，他并没有错什么。他心里明镜似的，但下这糟糕的情况，确实让他窘迫，也实在无能为力。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座古古香的殿里。底下是一个叶残落的莲池，碧绿的池漾着血。

裴南照来不及思考，脱而：“在想你。”

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炸猫，只要顺着，还是很受用的。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裴南照一退再退，无可奈何，“我有心上人，不想辜负她。”

裴南照一雾，茫然又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们才刚刚认识，我没有对不起你……”

一敛，“怎么会有你这么犟的人？陪我玩个游戏有这么难吗？”

裴南照火上浇油：“我有家人，有工作，有女朋友，我的不属于你，灵魂更不属于。任何一个生命，生来都是自由的，你不可能掌控我的一切。”

刀锋人，大约就是如此。无论回转世多少次，兜兜转转多少年，苏幕遮还是为他，怦然心动。

记忆中，他从来留过这么长的发，连云清梦的发都没有这么长，乌黑发亮，如上好的丝绸，一直散落到大。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也可以看质地很好，浅淡的天青，领系带，因为手腕被绳索吊在梁上，层层叠叠的袖到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