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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鞭子抽鸡巴,毛笔蘸药骚刮全身敏感点,药性猛烈疯狂刺激(2/2)

苏幕遮再也等不下去了,他一次离开这座生他养他的大青山,走了茫茫的人间。

裴南照却仿佛没有听到,他只是恍惚着,很慢很慢地开,吃力地说:“清梦……在等我……回家……”

他许久才回过神来,涩的嗓音勉一句完整的话:“玩够……了吗?”

裴南照疲力尽,实在没有神与他争辩,连呼都断断续续的,带着挥之不去的虚



“好。随你杀。”

苏幕遮地看着,等着,等过日升日又落,月盈月又亏,柳叶儿可以笛声,蒲公英开满了山谷。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那人的脚印逐渐消失在风雪里,被风雪掩盖。

“好,那拉勾。如果桃开了你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杀了你哦。”

裴南照从来没有忘记,他有一个绝不能辜负的人,那个人还在等他回家。

苏幕遮眸一暗:“怎么?陪我玩不兴吗?”

苏幕遮的表情似哭似笑,血淋淋的手指捂着脸,崩溃又疯狂地笑起来。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回来。

裴南照的目光涣散,不知在望向哪里,绵地喃喃:“我必须得回去了……”

“什么……唔……东西?”裴南照吃力地吐几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又又涩。

觉快死了。裴南照麻木地想,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他有意思吗?不嫌腻吗?

终于开了。

绒绒的羊毫飞到空中,蘸满白的药膏,有条不紊地给伤上药。这药立竿见影,同时刺激也很,就像薄荷风油之类,一涂到伤,就激得裴南照急声,附近的肌一哆嗦,反应极大地绷在一起。

“真的?”

比在伤上撒盐更恐怖的,大概是洒风油吧。冰凉又燥,舒又痛苦,裴南照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团橡泥,被人得虚至极,连骨都化成一滩绵绵地张开了所有孔,浑上下轻飘飘的,好像连四肢的存在都觉不到了。

苏幕遮就这样开始等待。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山里的天来得比人间要晚些,厚厚的雪终于化了,湖面的冰终于开了,绿的草芽钻,杨柳也爆了青。

“很舒服吧?”苏幕遮笑,“我喜看你的样,脏兮兮漉漉的,像一只狼狈的狗。”

鲜血淋漓的伤可见地开始愈合,苏幕遮慢悠悠地折起鞭,抛两支笔和一盒药膏。

“哼,回去?回哪里去?你的师门吗?那鬼地方早就被我一把火烧了!”这句话戳到了苏幕遮的痛,他的神骤然降至冰,每个字都怨气森森,咬牙切齿。

诡异烈的醒了昏迷的裴南照,他茫然地呆了十几秒,才迟钝地低去看悬空的笔。

笔呀,还能有什么?”苏幕遮见他醒了,糟糕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笑眯眯,“我的药,同时作用于和灵魂,觉怎么样?”

“清梦……云清梦……你知吗?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云清梦。她只不过我变来的骗你的。被骗的觉怎么样?”

去裴南照上的一滴血,看那长睫无力抖动着,别有一番韧之下隐藏的脆弱

“这辈的你好弱啊,连二十鞭都受不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苏幕遮抱怨的语气天真又残忍,他亲昵地覆上裴南照的换了一个血腥气的吻。裴南照的嘴被他自己咬破了,血腥味带着奇异的甜,苏幕遮勾着对方无意识的,纠缠不清。

裴南照仰着脖闷闷地,濒死般艰难地呼笔格外眷恋他的脯和,一层一层地叠加着药膏,那一簇细细长长的羊刮着的一瞬间,裴南照仿佛灵魂窍一般,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震颤,小腹不停地动着,哆哆嗦嗦地了白

笔在他光的肌肤上游走,像猫咪的尾蜻蜓般掠过火辣辣的伤,既是安,也是撩拨。刺乎乎的带来一阵又一阵麻,钻心髓,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他爬,到都是难以忍受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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