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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在外面。”小蛇趾高气昂,“这雾气的毒性可是很强的,你再不答应,他们都得死在这里。怎么样?我这人向来不爱勉强……”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眼看着队友的脸色越来越青,裴南照心里一急,只能答应下来。
“哦?心甘情愿吗?”苏幕遮笑嘻嘻。
“……心甘情愿。”裴南照头皮发麻,硬生生回答。
“那太好了,我可没有逼你。”苏幕遮满意地点头,迅速施法给地上的四个人解毒。
几人茫然地苏醒过来,和耳麦里的指挥中心汇报之后,听从命令暂时退到外面,原地待命,联系专业的特殊部门。
裴南照挺拔地站在吧台边上,眼神有点飘忽。红茶不经意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裴南照脖子和耳垂的牙印,疑虑地问:“你这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隐身的小蛇滑入裴南照的领口,深蓝色的制服每颗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胸口布料鼓鼓囊囊,饱满的乳肉被冰冷的蛇身滑过,带来一阵阵鲜明的异样酥痒。
裴南照坐立不安,不自觉地肌肉紧绷,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缓慢,胸口的肌肤不断传来变温动物光滑的触感,好像他在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小蛇。
裴南照正要开口,忽然全身一哆嗦,刚消肿的奶头又惨遭凌虐,樱桃似的挺立起来,被小蛇含在嘴里又舔又咬,啃得口水淋漓,酸麻不已。
“唔……不小心被、被蛇咬了……”裴南照喘息不稳,勉强回答。
一旁提取鸡尾酒的白大褂听见了,立即转身看出来:“被蛇咬了?什么蛇?长什么样子?有毒没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马上去医院打血清?”
裴南照被他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一通扫射,有点懵,忙不迭地回答:“没事,没毒,就是很普通的菜花蛇……嘶……”
胸口的“菜花蛇”愤愤地咬了下去,尖锐的利齿深深嵌进奶头的嫩肉里,用力一吸,裴南照不由自主地一颤,把急促的喘吟咽了回去,那剧烈的麻痹感却一波一波地回荡在他胸口,经脉鼓动着,应激似的流出汩汩奶水来,舒爽极了。
裴南照臊得耳尖都红透了,严谨规整的制服底下,丰润的胸脯挺着两颗敏感的奶头,奶孔被小蛇的牙齿凿开亵玩,颤巍巍地流出了奶水。
那丝丝缕缕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润湿了打底的背心,湿淋淋的布料粘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快意如波浪般,冲到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好像有几双温暖的手在按摩着所有的敏感部位,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胸口升起,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连小腿都觉得又热又麻。
“舒服吗?南照。”裴南照似乎听到云清梦这么问,用女孩子亲密柔软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