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帝虚弱的摆了摆手：“去吧，朕也想知朕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儿。”

朱封领命退下了，不多时又备了清和银针来。

“微臣不知。”齐怀瑾疏离的将手从李贵妃的掌中，淡淡行礼：“微臣只知自己是个孤儿，齐磊是微臣的养父。”

“皇上。”李贵妃的跌坐在雕黑檀椅上，哭诉：“真的不相溶，臣妾养了这么多年的孩，竟然真的不是臣妾的骨！”

“正是当今探岂可修！”宗正寺卿大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欣和骄傲。

祁帝愕然：“你说朕的皇四是谁？”

“岂可修。”李贵妃扑到齐怀瑾边，拉住他的手，泣泪：“你便是本的亲生儿吗？”

宗正寺卿祁济冷冷的：“适才公主还持滴血验亲，如今怎么就不能够了？莫不是见祁祯倒了，你便舍不得抛弃公主的份了？”

祁帝默默的朝许源望去。

李贵妃痛骂了几句，转向宗正寺卿：“大人，我的孩，您可知我的孩现在何？”她哽咽哭泣：“我的孩，他，他还活着吗？”

李贵妃突然停止哭泣，她端着那碗疾步的走到李嬷嬷面前，气恨难消的将碗里的情形给李嬷嬷看过，然后摔碎怒喝：“本的孩，果真被你的贱人主给换了吗？！”

宗正寺官员怜悯的看着她：“贵妃娘娘，是与不是，您和昭公主验过便知。”

祁琬彤哑然。

皇后呜呜的叫着，却因为被堵住嘴而说不话来。

宗正寺卿的心中愈发不忍：“娘娘放心，皇四活得很好。”他面向祁帝，大声：“据齐磊的信，真正的皇四应当龙章凤姿、风华绝代，并且刚刚取得了今科的三甲功名！”

微微摇晃。“彤儿怎么会不是本的孩？”

祁帝神复杂的打量着齐怀瑾

宗正寺卿一撩衣摆，跪地朗声：“恳请陛下与今科探齐怀瑾滴血验亲、证明正统！请陛下早日迎回皇嗣，莫让我大祁皇落民间！”

李嬷嬷忙不迭的跪地求饶：“不关婢的事，都是皇后娘娘和国丈府的主意。婢有心告诉贵妃娘娘，可是家人都掌握在皇后娘娘手里，婢实在不敢。这么多年来，婢从来都睡不踏实，日日都在为贵妃娘娘的小皇祈祷。”

“朱封，”李贵妃恳切而凄惶的吩咐，“请你再去准备，本不相信彤儿不是本的骨，本要亲自与彤儿验上一验。”

祁济冷下了脸，他作为理皇族、宗族、外戚的谱牒、守护皇族陵庙的宗正寺卿，就连祁帝都要给他几分面，何况小小的一个公主。这要搁在民间，他祁济就相当于是祁姓家族的族长，如何能忍受其不正的祁琬彤的不敬？

“像，真像！”李睿木声叫，“原来我的小侄儿竟是齐兄，齐兄的相貌真的一看就是我家的人！尤其是这眉廓，和阿爹真像！”

李贵妃抓起银针扑到祁琬彤面前，狠狠的扎了下去，痛得祁琬彤惊叫声。

祁琬彤的血和李贵妃的血滴盛满清的碗中，像是仇人一样泾渭分明。

“本不验！”祁琬彤慌的说，“本乃是大祁最尊贵的昭公主，如何能让你说验就验？！”祁祯的太地位已然保不住了，日后不定会被怎么置，她不能再丢了公主的尊荣。

祁帝瞥了瞥那泾渭分明的两滴血，心下不忍。

“皇上？”朱封看向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