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陈柏屹笑了笑，“早考完早远走飞呗。”

酒吧内比较安静，方明宇能清楚听到陈柏屹和林逸成两个人的谈话，听说本来还有其他人要来，但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只有他们仨在酒吧等着。方明宇一边乖巧地听着一边小喝酒，慢慢地喝完了一杯。这酒喝着甜，方明宇倒是喜这个味儿，于是趁陈柏屹和林逸成扯的时间，又续了一杯。

“好的不学，学你妈的样？”方凡抬手就想打过来，陈柏屹躲了一下，磕破的膝盖被撞到了饭桌的椅角上。

方明宇喝的半醉不醉，觉得自己还没喝够，他看见陈柏屹夺走了自己的酒瓶，于是不满地伸手“啪”地一声打了他哥一下。

妈的，这还真是个祖宗。陈柏屹看着他的醉样，直接翻了个白。

方明宇回想了一下刚才，他第一反应的人，不是个女人。

妈胡说八。”陈柏屹一掌打在他天灵盖上，“这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知吧？”

陈柏屹一把夺过方明宇手上的酒杯，连忙哄着，“我的天，别喝了祖宗，你快醉了。”

白气泡酒。那是98％白酒加上2％气泡，虽然不易醉人，但后劲比较厉害。

方凡看见了他们，劈盖脸就骂了过来，声音大的几乎能把耳震破，“你个野，带着你弟鬼混什么！”

陈柏屹清楚这，倒是给了他另一个建议，“要不换一个吧。这后劲足的。”

＊

“林逸成，爸爸我先走了。”陈柏屹一手捞起他的胳膊半抱着他，拖着人往酒吧门外走，“这家伙喝多了我得先送他回去。”

陈柏屹没有劝说，只是随着他。

一路上方明宇走得磕磕绊绊，陈柏屹无奈地把他拖回家里。旧楼房里灯光暗淡，陈柏屹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顾及到上还半拖着个人，只能咬着牙先上楼。一门，里面就坐着方凡。

“卧槽，不是吧？”

“不用。”方明宇说。

林逸成还没惊讶完，陈柏屹便拉着方明宇坐回卡座，全无刚才一副凶的表情，笑得温柔只是依旧带着疏远的意味，“方明宇，你要喝什么？”

“陈柏屹，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方明宇听到林逸成问陈柏屹这个问题。

“还……还我。”方明宇嘟囔着最嘴说。

他猛地惊醒，竟发现下已然有些漉漉，小孔了一些白的东西来。

他妈的……

方明宇了个梦。

“真打算离开这？”方明宇喝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不知谁问了句。

而是他哥，陈柏屹。

方明宇借着晦暗的灯光看了看酒牌，随意指了个名字，“这个。”

陈柏屹和林逸成讨论在考之后的事也没怎么理会方明宇，等到陈柏屹再一次看他时，方明宇已经喝得双颊发红，里着一汪，看上去迷离又情。

梦里的人影迷迷糊糊，淋淋的雾气环绕着整个梦境。温渐渐升，暧昧的气氛越来越重，方明宇看不清面前的人，他只知自己把人压在了下，和那人齿缠。

陈柏屹直接把人推到方凡上，一句话不留就直接走了。妈的，这个家不回去也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