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宇挂着笑意关上了浴室门，他走到陈柏屹后，目光沿着他的脊背往下。他看见他哥圆白净的，那沟横在中间似乎藏着宝藏，再往下看，是陈柏屹那双修长笔直的。

一样说话有些糊。

“哥哥，”方明宇将埋在陈柏屹的颈脖，手掌却从腰侧沿着肤往下，“给吗？”

前的红缨被玩直至立，又红又，看上去情又诱人。

如果说今晚的约会是方明宇给他的梦境，那么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则直接将他拽回现实。陈柏屹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心里的酸涩再一次翻涌而来。他只觉得他像个小偷，在窃取一些不属于他的快乐与好。

得不到陈柏屹的回答，方明宇闷声笑了笑，带着撒和不容拒绝的意味重复了一遍。

话落，陈柏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前的红缨被人用着。方明宇伸有技巧地沿着小红豆打转，牙齿轻轻地磨蹭，像是不满足一样，又用嘴着。

像是勾引。

“我去买东西，你先洗澡。”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通过来得到满足还是想以此忘记那些酸涩与苦楚，他没有铁石心，他也会因为那些不堪的往事痛苦难过。如果和方明宇是荒谬的开端，那不如就这样荒唐，就这样让他也得到一个藉。

方明宇笑了笑，安抚，“没事的哥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怎么来了？”陈柏屹握住那双横在他腰间的手，小声说，“我快洗完了，你先去好不好？”

他将衣放在洗手台，着从后面抱住了还在里发呆的人。陈柏屹没料到他会闯来，一时间有些错愕。

两人分开时都带着息，一条银线悬挂在中间。方明宇直勾勾地盯着陈柏屹，后者看着他炙的神，倒是浪又轻佻地扬起了个笑容。

陈柏屹轻笑了一声，然后回答他，“给。”

“不好。＂

“去哪？”陈柏屹拎着手机问他。

在方才去连锁酒店的路上，方明宇看见了一家24小时成人用品店。他看着前的自助机，飞快地选择了几样东西，然后扫码付款，直接装黑的塑料袋里拎着走人。方明宇的动作很快，在他刷房卡去时，陈柏屹还在淋浴。

陈柏屹收起心里的苦楚，转准备回房间就看见方明宇握着房卡走了来。

陈柏屹闻言也没再过问，只是应了声“好”。

浴室里气缭绕，偌大的镜面蒙上一层雾。陈柏屹站在莲蓬下，任由冲洗他的肤。他低着，目光涣散没有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连浴室门被方明宇拧开也毫无察觉。

＊

方明宇亲了亲陈柏屹的嘴角，然后拿起刚才偷偷买的小玩，慢慢地放到后。陈柏屹没料到方明宇还会搞这些，有些不安地扭动。

这个笑容像是情剂，方明宇坏笑地看着他哥，嘴上的话却是撒着的，“哥哥，我想喝。”

陈柏屹皱着眉听着男人喊他的名字，心里的不耐烦愈来愈烈。在他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现过的男人，如今频频找到他，如果仅凭陈肖一己之力能快速得到他的资料，那是不太现实的。也就是说，这些联系方式和地址都是何扬提供的。

陈柏屹看着楼下的街景，听着电话那的人语无次地说着话。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还是挂断了电话。

方明宇伸他哥的耳垂，又像不满足似的用牙齿磨蹭那块。慢慢地，他的嘴往下游走，像是要在陈柏屹上留下印记，叼着颈脖的那一小块，用尖和牙齿挑逗着他哥。

方明宇将陈柏屹翻了个面，然后堵在墙角肆无忌惮地和他接吻。陈柏屹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撬开他的齿关，着他的。方明宇的亲法一也不温柔，反而带着些许青涩，他他哥的尖，又不满足地叼着他哥的。像是要掠夺陈柏屹的呼，霸地扫他哥的腔，咽下他哥来的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