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宇对此没吭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陈柏屹以为他不好意思，于是开解释：“没事，我不会跟别人提起我俩的事。”

方明宇的侧脸其实很好看，下颚线分明，薄红，鼻梁笔直但不生，里映着灯光，像是装着一片波光粼粼的海。褪去中时的青涩，如今的他倒有别样的清隽，况且方明宇长得显，虽然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但还是能看几分少年气。

拎着一碗汤圆，他转诧异地看向方明宇，本想问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但话到嘴边又停住，只是说，“行，你俩慢慢聊，我先上去。”

那会儿他以为是情趣，现在清醒了才发现这样的掩饰更像是在逃避，唯一的好就是他们分开了也不会有人知，更不会让双方难堪。

一时间，就连周遭的风都变得暧昧又燥，得人心尖发。方明宇面不改地舀了一颗汤圆放嘴里，咀嚼了几下，又偏看向他，“陈柏屹。”

方明宇将手里的汤圆放到一边，直接将陈柏屹外的帽往前翻，盖在他的上。他捧着陈柏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方明宇看着他的笑脸，一时间有些神，不由得想起以前他们恋的那段日。那会儿陈柏屹也是这样看着他，双瞳剪，里只装得下他这一个人，带着无限的纵容和溺，像是真的很喜他一样。

方明宇直视着他没声，像是想在那双满意的睛里找破绽。半晌，他移开视线，“走吧。”

闻言，陈柏屹的里盛满笑意，下半张脸从围巾了来，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十分好看。他的鼻尖有红，估计是风久了，但不妨碍他生得好看。

“我不知你吃什么味，所以选了个中规中矩的芝麻生馅。”陈柏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十分温顺。

陈柏屹“嗯”了一声，音调末尾都是上扬的。他满都是方明宇，就连扇动的睫都带着烈的情意，每一秒注视都是为了看清前的人。

他动情地着陈柏屹

风来时有冷，方明宇霎时清醒，蓦地错开视线。但他刚偏过，侧脸就被陈柏屹亲了一。

他怀念以前吵闹黏人的方明宇，也喜前这个人。

这句话让方明宇心里一颤，又想起中那会儿陈柏屹对旁人的遮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会儿场中心有很多人，草坪上有两拨人在踢足球，红白跑上有好些人在夜跑。他们走在场的边缘地带，喧闹声就在不远。两人都没说话，陈柏屹拉着方明宇走上观赛台，坐在天塑胶椅上。他稳当地拆开环保餐盒，将那碗汤圆递给方明宇。

距离宿舍楼不远有个大场，陈柏屹和他牵着手一起走，两人温的手心相贴，藏在宽大的衣袖下，像冬日里一簇的火苗，就连心尖都是的。

方明宇伸手接过，默不作声地舀了一颗圆的白汤圆放嘴里。陈柏屹满意地看着他笑，关切地问：“都冷了，还好吃吗？”

好像只是为了表达他的喜。

糯的汤圆被咬开，芝麻馅了来，将整个腔都染上甜。方明宇着那颗甜滋滋的汤圆，简短地回答：“还行。”

然而陈柏屹并不知自己说的那番话被误解成另一层意思，反而主动牵起他的手，温声：“去逛逛么？本来想给你送汤圆的，但现在都凉了。”

飞快的，短暂的，温柔的。

天冷，陈柏屹着一条灰的围巾，大半张脸都被挡住，唯有那双多情又明亮的睛来，时不时看向方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