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屹跟着人去看房，有心不在焉，脑里都是方才看见的事。其实这房不错，一室一厅，还自带厨房和独立卫浴，条件和价格都算可以。而且平时也就方明宇跟他两个人住，完全没问题。

看完房时间尚早，陈柏屹等到晚上六发消息给方明宇，问他——有空吗？想一起吃饭。

陈柏屹垂眸盯着前的餐，之无味，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应：“哦。”

其实他想说的是，既然你也看来我累了，为什么不多问几句呢？你其实也知的吧，为什么我不舒服还要持找你，那为什么你连最简单的一句问候都没有呢？

方明宇愣了愣，拒绝：“不用了。我……有喜的人了。”

陈柏屹看见这条消息缓了气，问他——要来我们学校么？

方明宇没吭声，只是低喝了，当作回答。

其实这分明是副好景象，但现下两人心思都不在线，沉默地并肩走着倒是与周围有些格格不。不像是情侣约会，倒是像来兴师问罪。

方明宇没拆穿他，只是时不时回几句。两人聊到最后，陈柏屹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问，“你今天下午……忙么？”

这分明是心知肚明的事，分明是轻而易举的事。

算了，陈柏屹蓦地想。

方明宇没说其他，只回了他两个字：“还好。”

方明宇今天是篮球社的其中一个男生来的，那短发女生就是李瑶，但李瑶喜的不是他，而是同他一个社团的男生。李瑶胆不大，又怕产生误会，于是就把方明宇也喊了来，算是作陪同。

其实如今还闹的，时间也不晚，陈柏屹不知为什么方明宇突然提要回去。结果下一秒，方明宇神复杂地看着他说。

对方问陈柏屹要什么时候住。陈柏屹算了算时间，说：“下学期吧，您看能不能先留着。”

陈柏屹呼了气，非常努力地想要挑起话题，但方明宇的回答依旧很简洁，像是没有兴趣听他讲话。聊到最后，两个人都只好沉默。

余下的时间两人都很沉默，陈柏屹带着方明宇去了怀海大学最多情侣去的地方，俗称情人园。

那男生去了厕所，李瑶小喝着果，调地眨了眨，跟方明宇说：“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好，但我朋友其实对你有好。”

看上去就十分勉。

“你累的话，其实没必要勉自己，回去休息吧。”

但他问不。

女生的侧脸很熟悉，如果陈柏屹没记错，那应该就是上次接吻照里的那个人。他下意识停下脚步，睛不由得盯着对面的的人，最后又叹了气，移开了视线缓缓走远。

方明宇回得很快——嗯。

李瑶闻言，笑了笑，“哟，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圣呢？那还不如考虑我朋友。”

看见对街的饮料里坐着熟悉的人。

男人比较好说话，回答他：“可以，但要不你先一分押金？不然你突然反悔我也很难。”

他还是没有问。

这里有一片绿植和一小片湖，路边铺满了石，景还算不错，远还有个风雨长廊，算是大家都很喜的约会地。

李瑶没料到他是这个回答，反问他：“你上次不还说没初恋么？”

方明宇没反应过来，微微蹙眉问：“谁？”

周围有人甜地牵手聊天，有人躲在小树林里拥吻，只有他们像是错的。

李瑶：“就上次给你啤酒的那个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觉得你俩可以多接接。”

两人去了怀海大学吃饭，一路上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加之陈柏屹隐隐痛兴致不，即使很努力地跟方明宇找话题说话，神和状态也没平时那么好。

那是方明宇和一个短发女生。

方明宇：好。

陈柏屹：“怎么了？”

“初恋这事，”方明宇不太自然地说，“应该是两个人真心喜过才算吧。”

可能方明宇也累了。

陈柏屹闻言，沉默了几秒，视线从方明宇脸上错开，挪到别的黑暗里，“好。”

陈柏屹答应了。

方明宇蹙眉，开提议：“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