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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实的样子,看上去男人味十足,但性格就是这么老实懦弱,还长着这一口乖顺的小屄,穴肉也温顺得很。想着就拉下自己的拉链,放出了自己那狰狞却好看的鸡巴,那颜色一看就是初经人事的模样。罗之言也不顾男人挣扎越来越厉害的动作,他只知道只要放入自己的鸡巴,男人就会乖得不行,于是对准那毫无躲处的小嫩逼,向上一送就挺进了。
"嗯……好紧……好湿"罗之言毫不吝啬地表达出口,薄唇轻吐出气息。
那软肉全拥而上裹住鸡巴,其上的小肉粒争先恐后给这根新的鸡巴按摩。而罗之言初尝情事的味道,那情欲的美在他身体里打转,在他的血浆里制造不安的漩涡,让他的健康细胞集体沦陷。就如同发生在正午时分的日食,就是这样,阴影先吞噬毛茸茸的日珥,然后吞噬太阳原本完好的形状,然后是太阳的微小圆心。罗之言的鸡巴就如同这太阳,被软肉淹没,只不过它的鸡巴是自愿的,自愿被吞噬,还想主动进入到更里的地方去。
张然真的不知道这结果怎么又发展成这样,觉察自己陷入情欲的漩涡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心中警铃直响,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清脆的两巴掌,想让自己清醒些。
罗之言看着男人这自欺欺人的动作,扳过他的头又吻上了男人的唇,像是配合身下肏弄快速的动作,亲吻也非常凶狠。
小黑猫早在一旁伺机而动,见罗之言撤了手,就从那空挡中伸进头,倒像是抢到了绝佳观影位置,那鸡巴肏弄嫩逼的动作像直接贴在黑猫脸上进行的,但小猫咪根本不想做那柳下惠观众,毕竟自己也是一只惹众多母猫爱的公猫。
于是伸出舌头去舔那糊了淫液的嫩逼肉,却随着鸡巴肏弄的动作舌头卡进了那嫩屄中,小黑猫被夹得"喵"了一声,挣扎着从那嫩逼中抽出自己的舌头,然后顺着那被撑成圆状的嫩逼肉舔了上去,也不顾那鸡巴肏弄而飞溅的淫液沾湿自己爱惜的毛发,发现了一个如绿豆大般的豆子,散发着浓重的骚味,小黑猫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小豆子,用尖锐的牙齿咬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行……你把它……呜呜呜"张然带着哭腔呻吟着,绷紧的大腿筋是如此涩情而诱人。
罗之言见这狡猾的小家伙又踏进了他的地盘,把他的母狗弄得这样淫叫,像是不同物种间雄性的竞争一样,罗之言更加发狠地肏弄男人。肏得深了些,男人直接被顶得无了声音,吐着舌头。罗之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吸力轻啄了下,还想一探究竟,试了几下,到底是初尝情事的小处男,根本受不了这般动作,就泄了精,而张然也同时射了出来,小嫩逼也高潮了。
男人早就软成一滩水,头发被汗浸湿,靠在青年怀里直喘气。罗之言吻了吻男人的侧脸,不嫌脏地舔去男人侧鬓流下的汗水。
抱起男人走向床上,也没有什么性经验,没有什么颅内淫邪的姿势储存,直将男人摆成母狗挨肏的姿势,又肏了进去。
而黑猫也跟着跃上床,随着几次捣乱,罗之言因为埋在温暖的穴里,只想干男人,不想管这小家伙,而且自己又找到了那不输奶子的肥大臀部,把玩揉捏着两瓣臀肉,挺腰操干着。
于是小猫咪钻到男人胸膛下,咬住了那奶子,还懂得要雨露均沾,两边一起进行,还舔舔那颤动的乳肉,似是安慰它们样。
在大床上,进行着一场诡异的情事,一个蜜色壮实的男人撅着屁股、塌着腰被一个黑发青年肏弄着,青年白皙的皮肤上是桃花似的粉红,经了情欲的熏陶,原本精致的面容更显妖艳。而男人身下还有一团黑糊糊毛绒绒的东西,那是一只小猫。没错,它也是这一场情事的参与者。
男人身上肉浪翻滚,被青年肏弄得前后耸动,倒像是床上独特的舞蹈。
罗之言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想起那句诗:"你的眉目笑语使我病了一场,热势退尽,还我寂寞的健康。"只不过不是男人的眉目笑语,而是这销魂的肉洞,他觉得自己像是病了,到不像是以前发病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