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实在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能吐一个的：“。”

“我的天......”　褚溱骨里飕飕往外冒冷气。“太疯狂了，你们家。”

“对。”　方堇棠浑发冷，于是拉着男人坐注满的浴缸里，苍白的脸这才恢复了一些生气儿。他声音颤抖，像是不忍将那话说来似的。

“我和堂一直都以为她俩自杀是因为父亲的家暴，其实不止......我上次是不是和你说过十年前我们收到了一封信？”

“......”

他艰难的问：“难到是你父亲？”

褚溱安静的听他诉说着他那埋在心底的往事。

方堇棠摇，“我不知是不是他，长辈们把这事儿压得很死，但我敢肯定，不是他就是方堇诚，家里没别的男人了。”

“我只是一直不愿相信罢了。”

他咬着下：“不过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姑姑当时回来了，她偷走了堇合的尸，藏在国外。但是十年前还是被我父亲知了，于是他发了疯的开始寻找。”

“......信里说，她们活着的时候一直在被暴。”

“然后呢？”　褚溱心都揪了起来。

“验尸报告里说堇合下面撕裂的很严重，那时候她才16岁啊......”

“嗯。”　他靠在那宽阔的肩上，畅想：“那以后我们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去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们，好不好？”

“我大伯就是他杀的。”

方堇棠。

“你知吗，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妈。”　方堇棠鼻。眸漉漉的，像是一无辜的小鹿。“方堇诚，堇秋，堇合，我们都不是一个妈生的。”

“再之后乔娜就被绑架了。”

褚溱倒一冷气：“你父亲在警告她......

他一个惨淡的笑容，让男人心疼不已。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堂得到消息，提前把尸...堇合，运到了英国。”

姑姑手里握着方父的把柄，方父报复和她一派的堂，在方堇棠倾向姑姑的时候，他又手打击褚家，以此小儿站队......

方堇棠一个微妙的笑容，“还活着。但是，我和你说了，你别太震惊。”

褚溱转过亲他，与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从人造里来的，后来才知，其实我有妈，只是生下我之后就逃跑了。”

褚溱瞳孔缩。

“我大，堇秋，也被他打过，就因为穿了条有短的裙。”

方父和姑姑的争斗并不只是为了公司里的权势，而是早早就积下了怨。

“嗯。”　方堇棠垂下睛，“这是我唯一能为她们的了。”

褚溱，“嗯，从国外寄来的。”

褚溱抱着他，安抚的摸着他的后背。

“......”　褚溱想，我已经够震惊的了，难我还能更震惊吗？结果就听对方轻飘飘的开：

“还不止呢。”　方堇棠自暴自弃，索全盘托，“我们家家谱你查过吧。我爷爷其实有四个孩，早死的大伯，姑姑，我爸，然后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小叔叔。”

“我爸家暴，打老婆。结了五次婚，打跑了四个。”

“啊。”　褚溱回忆着方家关系图，原来老四是个男的。“他还活着？”

“怎么会......”

事情串起来了。

“他找到了，在德国的一所修院里。他派人去放了火，想要彻底毁掉证据......”

褚溱：......

“所以你想要抓到那个伤害她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