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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话,即便是在这个家日子难过些,但是至少不会被所有人当成肉便器一样对待。
这样的话,以后他就可以慢慢伺机,想办法除掉自己憎恨的那些人,暗杀也好,下毒也好,总会有办法的。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季渊却从他身上离开,而后对着外面冷喝了一声道:“礼已成,都退下吧。”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奇怪的是,外面的所有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王思觉没想到上一秒他还那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下一秒对外面的人就冷成这个样子。这样的反差和变化,让他的内心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战栗。
这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温柔,难道这是什么把戏吗?
大家同时停下了动作,而后即便是再不舍,也赶紧与他人的肉体分开,所有人仓促地整理着衣裳往外退出,不一会儿就有人举着蜡烛进来问:“少主,那贱奴是否要送回去?”
季渊瞥了一眼旁边紧张的王思觉,从他脸上期待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很想离开这里。
“这个嘛……”季渊故意表现的有些犹豫的样子,给他希望,然后又很快打破,“就让他留下继续侍寝。”
王思觉脸上满是失望。
季渊眼里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
下人很快退下,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漆黑。
季渊掀开被褥躺进去,伸手拍了拍旁边,对着王思觉道:“过来。”
王思觉被吓得往床的角落躲了躲,双手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胸对季渊说道:“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不碰你,不过你要过来给我暖床。”
他想借着这个方式慢慢地和他培养感情,等感情到位了,做爱之类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虽然他现在身体的感觉非常的浓烈,但是在经历了几个世界之后,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至少在下身方面,他能够管住自己。
王思觉才不相信什么暖床,他咬牙切齿地想,现在可是夏天,而且一个大男人,也不嫌热吗,居然要人暖床?
他曾经也是男人,所以他才深知男人的话是多么不可信。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要不……他试试偷偷逃跑?
这么想着他朝着季渊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想刚才在这么重要的仪式上他都没有碰自己,那说不定这个人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老好人?而且就刚才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呼吸听起来也很均匀的样子,难道是睡着了?
这么想着,他决定试一试,于是便悄悄下了床,回头看了一眼季渊,黑暗中看不清,但是如果对方是醒着的话,那么肯定已经发现自己的动作并且做出反应了,现在既然没有反应的话,那肯定是睡着了。
王思觉自以为是地悄悄走到门口,小心打开门,风一吹,身上凉悠悠的,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光着的,现在这种样子,若是胆敢出去,在这个性观念超级开放的世界,说不定他还没有跑出第二道门就被人抓着强奸了。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关上了门,双手捂着柔软的胸口靠着门坐下,双手抱着膝盖,脑海里浮现上一辈子那连狗都不如的十年,想到自己终于自杀而死的样子,而现在,他终于不用每日过那种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