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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已经来了,男人只穿了薄薄的外衫,里面是没有更换的绷带。
花稚怕弄到他的伤口,动作很是小心轻盈,新伤加旧伤,整个后背,没有几处完好的皮肤。
忧生的药很有效,新伤已经开始结痂,她小心地用沾湿的手巾把周围的血污跟药垢擦掉。
几道伤痕横过颈脖,花稚兴幸没有伤到主动脉,要不然忧生也无能为力。
而青持则回想起,他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温柔地给自己上药,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倾心于她。
花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他换掉上身的绷带,裤带一拉,里面的庞形巨物毫无预兆地弹跳而起,生机勃勃地彰显自己的威武。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起了薄汗的双乳上,涨满奶水的雪乳丰润圆浑,顶尖的乳头更是像熟透般的果莓般诱人。
“不……啊……”乳头冷不防被男人吸吮起来,像是一道电流在身里流窜,花稚颤抖着倒在他的怀里。
青持拿过花稚手的湿手巾,一边吸着乳,一边用湿手巾擦拭自己的淫根。
“不行,你身上有伤。”花稚艰难地推开他,她怕动作太大会弄开他的伤口。
“没事,又不是上战场,为夫没那么脆弱。”他又吮着她另一只奶子,把擦完淫根的手巾丢到浴桶里,再把人推倒。
“万一……”带伤上阵不好,花稚伸手挡住男人,“不……”
青持拿开那软若无骨的小手,握着根部对准穴口,“这几天你嫌脏也没让忧生润身,身子都虚了。”
穴道早在男人吮乳的时候就湿了,兴奋地收缩起来吸着入侵物。
没一会,手臂粗的庞形巨物就肏了进去。
穴道所有皱褶被撑得快要裂开,穴肉紧紧贴着柱身,被烫得瑟瑟发抖。
“忧生肏进子宫了吧?”青持盯着她突起的小腹问道,他的龟头也就比忧生大一点,要是他能肏进去,那自己肏进去也不会伤着她。
花稚一听,猛地摇头,忧生已经够大了,青持比他更大!
青持纠着眉头,“没有吗?”
再是不喜欢说谎,也不得不说谎!花稚又猛地点头。
青持有些惋惜,只好放弃肏进子宫的念头,专心肏起穴道。
花稚怕是牵扯到男人身上的伤口,乖巧地大张双腿,比腿心还要宽的淫根缓缓地在绷到还要裂开的穴中抽插,拉扯出丝丝粘腻的丝线,很快两人的腿间就泥泞一片。
愤起的青筋磨着穴肉,花稚舒服得眯着眼娇娇地呻吟起来,“夫君好粗……啊啊……嗯……好胀……”
“哎……”男人难过吁了一口气,“都怪为夫的阳物没长好,没能肏进子宫给你润身……”
这男人在说什么浑话!
又粗又长还叫没长好,这话让别的男人听到不招恨才怪!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已经长得很好了!”要不是他技术好,这么粗又这么长,她小穴早就被肏坏了。
“为夫的阳物虽粗也长,可龟头圆钝,不好肏进子宫……”
男人对肏进子宫异常执着,花稚也不是不想从了他,只是他的尺寸实在很骇人,能拖就拖。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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