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怎么了？”卢淑慎张地凑近询问。“陛下，是梦魇了吗？”

惊恐地醒来。叶黛暮捂着，心脏拼命地窜动。

“哥哥——”

朵由浅及，终于从梦幻的粉，变为了恐怖的猩红，如血一般的红。叶黛暮有些害怕，她抱住了唯一的依赖，然而哥哥最终却松开了握着她的那只手，将她一个人留在那无止尽的渊里。

“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若是有人敢欺负她，她这一支步摇，就足够

“什么？”在帮叶黛暮选首饰的卢淑慎吓了一，然后立刻便懂了她的意思。“陛下指的是徐世女？”

第二日神清气地起来，叶黛暮在被侍女装扮的时候，对着镜，下了一个决定。“我决定去给那姑娘撑腰。”

“我会陪着陛下的。我会一直陪着陛下的。”卢淑慎温柔地抚摸她的，重新将叶黛暮被里，轻柔地坐在她的床边，一只手拉着她抖索的双手。“别怕，陛下。老天不会舍得您孤独一人的。陛下会嫁人，然后孙满堂，永远不会只剩下您一个人的。”

叶黛暮笑了，欣然地睡了。

卢淑慎还有些奇怪。这一支步摇，正是整个和田玉雕刻成凤尾，由红玛瑙和赤金拉丝缀，雍容华贵至极。只是太耀，除了大典，叶黛暮一般都不怎么选这个。今天怎么会自己选呢？但是等到在朝堂炫耀过这闪闪发光的步摇之后，叶黛暮将步摇取了下来，心挑了一个看起来便荣重到不行的首饰盒装。

叶黛暮掀开帘，一把扑倒卢淑慎，想将自己整个埋她怀里那般的用力抱了她。“淑慎，淑慎，淑慎……我好害怕，不要，不要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要……”

“恩。如果她爹不，她哥没办法，那么我想着天下象征着最尊贵权利的女皇，应该足够为她撑腰了。”叶黛暮自己伸手从众多首饰盒里选了一支，到卢淑慎的手中。“今天这一支。”

“等到那个时候，淑慎也会陪着我吗？”叶黛暮知自己这个问题孩气极了，可是她还是任地问了。因为她在叶黛暮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卢淑慎是第一个向她效忠的人，第一个认识到她的意义的人，第一个将她视为陛下的人。她占据了太多的第一，即使是谢璇也及不上她。

都不如她的愿。哥哥牵着她的手，走在丛之中。百绽放，微风清凉，带着香甜的气息拂面。她太矮了，除了哥哥的手和前的，什么也看不到。这个时候，她还是觉得好的，哪怕一切都假得连梦中的孩童都清楚地知。可是走到半途，梦开始变了。

“会的。哪怕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变成一个真的老嬷嬷，也会一直服侍陛下的。”卢淑慎说这句话，只是为了逗笑叶黛暮的。因为在叶黛暮不了解她的时候，常常腹诽她像个古板的老嬷嬷。后来被卢淑慎发现了，只是那个时候，她们已经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了。

“难？陛下想要将这个送给那徐世女？”卢淑慎反倒是理解了陛下的意图了。“以皇室的荣耀来震慑那些逐利的小人。是这样吗？”

“陛下……”青盏也觉得奇怪，因为那盒可是用整整一块的钻石雕刻起来的，很是透彻，都能看到内里珍藏的首饰。在折的光芒中，那步摇越发得神圣了起来。“陛下是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