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次是想要找些什么东西呢？”林总笑眯眯地陪着。

他那么她，想要誓死保护她。可是最后呢，她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死了。死在那破败的屋里，死在对他的无尽思念，死在对自己的绝望和悔恨之中。

他拼

可是，当她读过他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不甘之后，还是懂了一，他的心情。不是不想，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徐婉清代表的徐家有着太多，他没办法抗衡的力量。

随意地从卷轴里一张，竟是草稿，被涂抹得不像话。没想到老爹也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让叶黛暮有了一丝的兴趣。不知他是想台什么政策。展开来，上面的字句仅仅辨认了三句半，便叫她情难自禁。

佳人回眸一霎，乍如昔年所遇之光。

他真的曾那样过她，愿意为她抛弃王位，视天下的至权力如粪土。不懂得诗书，却愿意为一句称赞她的佳句翻遍所有的诗集；不懂得佳肴之味，却愿意为她找寻所有世人赞颂的味；不懂得作画，却愿意用尽一生去为她描绘她的丽……他是个十足的傻，沉溺于情，什么都敢，也什么都看不到。

弱者是不拥有命运的。

突然地被提起伤心事，叶黛暮就是再大也想冷静一下。于是去了内库晃悠。本来这时候去御园也不错，风景秀丽也许会让她心情好些。但是一想到玉真郡主，她还是算了。有些人惹不起，还是躲着走吧。

叶黛暮摇了摇。“不。只是来看看。”

叶黛暮无意识穿梭在架之间，看过彩斑斓的宝石，看过古朴雅致的雕，看过锋利威武的神兵利，也看过意义非凡的古籍……这里仿佛把天下间所有的华都凝聚了一般。然而叶黛暮已经完全不会有丝毫的悸动了。再珍贵再稀有的东西，也不过是死。

常氏，皇后？她亲娘！顿时涌上一血。叶黛暮撑着，忍耐着将这里所有的卷轴都展开来一一看过。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直到卢淑慎见势不妙，亲自来内库领人，叶黛暮才浑浑噩噩地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回长生殿去了。

，叶黛暮再也不曾见过她们。只是也并没有什么旧情好续就是了。当年的她，不提也罢。想要倾诉的人也都已经不在了。

诏曰：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应与常氏相辉映。常氏贞静持躬，可正母仪于万国。是以册常氏为皇后……

而她此刻分外怀念的是人，曾活生生的人。不知不觉地又转到了老爹遗留下来的东西。光是看着那些狂草的圣旨堆成的小山，叶黛暮就能想象当年的他是如何壮志凌云。可惜师未捷先死。短短的三个月，让这世间的人连记住他的名号都还来不及，更别提一番政绩来。

叶黛暮曾那样想过。所以她不在乎敦诚帝究竟是怎么死的。病死的也好，被谋害的也罢。这个男人的说到底不过是柔弱到被风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东西。她都曾为母亲到不值。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温柔善良，丽动人，而她至死的男人却连一个正妻之位也不能为她保住。

林总立即了解了，安静地退后几步，远远地跟着，既不扰了叶黛暮的清静，也不会让叶黛暮有事的时候唤不到人。不愧是里摸爬打了几十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