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徐苏英小心翼翼地扣住豆倒。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的劳务活呢，在家中的时候，哪怕是厨艺，也是侍女们准备好了相应的材，她只要其中最简单的步骤便好了。可是手指碰豆的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令她不由地多停留了一会儿。

陛下，真是神奇的人。只要看她微笑，心底便不自觉地松了一气。好像再大的困难，在陛下这里都不过是小事一桩。其实她应当是对陛下有恨意的，当初的的灾祸怎么想都与陛下有关吧。玉真郡主邀请她们去西山，天下最为尊贵的郡主边应当是万无一失的。然而偏偏了事情。无论怎么看，陛下都有重大嫌疑吧。

几粒豆从指了去，见便要落地了。一双青葱玉手伸了过来，将散落的豆尽数握在了掌中。徐苏英抬去看，立即喜笑颜开，。“陛下。”

而且越和陛下相，她便越是觉到，宇宙之浩瀚，自我之渺小。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她失去了养育儿女，嫁为人妇的机会，然而她发现那并非是她想要的。不如说，在她失去了一切之后，才发现自己未曾拥有过任何东西，她的好，她的人生，甚至于她的自我。

可是她却对陛下完全没有憎恶之意。她没办法厌恶陛下。在见过陛下之后，即便陛下是真的害她至如今的真凶，她可能都没有办法恨陛下了。更何况在和陛下相之后，她信那不可能是陛下所为。因为陛下是如此的光明磊落，这样的人是不屑于此等谋诡计的。

“在什么？”叶黛暮笑颜盈盈地冲着她说。

那些心培养的闪光，和一动一静皆要符合礼法的规矩，顿时失去了全的意义。她不用再为别人活了。但也活不下去了。若不是不想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大概早就死了。不，恐怕她连为自己死的勇气也没有。如果没有陛下，她大概要在灰暗之中自怨自艾地过一生吧。

“好。”徐苏英赶忙将自己手里这一小盆的豆倒地上的筐里，伸手便想提起来。可惜她有些估自己了

失去了儿育女的可能，徐苏英失去了她自生以来便被谆谆教导的目标。她醒的那一瞬，便已经陷了完全的黑暗之中。母亲的哭泣声昼夜不歇，连哥哥都变成了完全的沉默。他们应该都对她失望了吧。她应该是恨那些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包括陛下。

徐苏英开心得不得了，她几乎是蹦着的屋。这在过去是绝对不敢想象的。行坐皆有规矩，更别提世家心养大的千金了，连偏的角度都是训练过的。徐苏英一直活在众人规定好的框框里。直到她被人陷害，彻底失去了价值。没有生育能力的她对于世家来说，已经是枚弃了。

本该是这样的。

“我们在豆腐，陛下，可是闲暇。不若与我等同乐。”章豆娘回答，这边还在磨那豆。“姒儿，快把那筐沥了的豆都拿来。”

名为徐苏英的人，大概从未存在过吧。

已，来就来了。”章豆娘也教过这滴滴的大小几日，在心里早就把她当是学生了，此刻也不打算推她回去。“今日便在我这里吃午饭吧。”

“你喜豆腐吗？”章豆娘见她在动作的时候一直傻笑，笑着问她。“好了，这豆泡好了。将滤过就好了。要小心，别让豆掉去了。”